窦夫子看向他,彬彬有礼的问。
“可否请王世子给我们一点儿单独说话的时间?”
司马玉宝闷闷不乐的走出。
梁苏苏一挥手,把屋中其它人也全都支开了。
待只剩下她跟窦夫子二人。
窦夫子率先拜倒在地,恳求道。
“之前是下属糊涂,险些误了王世子爷的大事儿,还害的王世子爷受伤。
这一切都是下属的过错,卑职甘愿受罚。
只希望王世子爷别再怄气,更别说什么跟含山亲王府再无关系之类的话。
还有你的真实身份地位也肯定要保密。
如果是叫外人知晓你是闺女身,到时不就是你,整个含山亲王府都要担上欺君之罪。”
梁苏苏坐着没有动。
等对方说完了,她才不疾不徐地开口。
“看来你只知道我是闺女身,却不知道我实际上并不是含山王的亲孙女。”
窦夫子当自个听错了。
他抬头,无法相信的看着梁苏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梁苏苏就把梁苏已死了的真相跟他说。
“含山王为保住王位跟封地,就想出了桃代李僵的计策。
这也是为什么我这一路上绞尽脑汁想要逃跑的原由。
我压根便不是含山亲王府的人,也不打算一辈子当你们手中的傀儡。
如果你不想闹的两败俱伤,就这样好聚好散。”
窦夫子怎么全都没有想到事的真相居然是这种!
他原先还当,王世子爷是因为一时意气才会投靠摄政王爷。
等她将来冷静下来了,她就知道自个是不可能离开含山亲王府的。
到底含山亲王府中还有她的血脉亲人。
那是生她养她的地方,她不可能完全割舍得掉。
然而事实却跟他设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真正的王世子早就死了。
眼前这个长的和王世子一模一样的女人,实际上和含山亲王府没任何关系。
他所谓的血缘亲情,跟她来讲压根就是个笑话。
窦夫子受到的打击太大。
至于他好半日都没有可以回过神来。
梁苏苏自觉已将应该说的话都说完了。
她跟含山亲王府的人已没有什么好说的了,就端起茶杯子,打算送客。
窦夫子却忽然回过神来。
“之前是下属想岔了,错估了形势,卑职以后会改进。
你虽不是真正的王世子,可这并不妨碍你以含山王世子的身份地位继续生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