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长信亲王府后,司马玉宝感觉自个便像是给人抽干了全身的力气,站都站不稳。
禁卫担心他这副模样会出事儿,就雇来一辆舆车,把司马玉宝送回了嘉兴亲王府。
回到家中,司马玉宝心中依旧难熬的紧。
他拿起放床头的短刀。
那晚他跟含山王世子遭遇刺杀,含山王世子就是用这把短刀和刺客们厮杀,因而含山王世子还受了伤。
想起那一些场景,司马玉宝心中突然涌出一股冲动。
他非常想见见含山王世子。
他想和对方道谢,谢谢对方救了自个。
他还想和对方说一声抱歉。
最初对方都已提醒他当心身旁人了,可他偏不信。
现在真相大白,他才知道自个错的有多离谱。
司马玉宝把短刀揣进怀中,起身往外走。
他骑着马直奔含山亲王府而去。
可当他到了含山亲王府才知道,含山王世子压根不在府里。
窦夫子问明司马玉宝的来意后,微笑着道。
“我们王世子现在住在摄政亲王府里养伤,刚好我们也要去看望她,不如果你跟我们一块去?”
司马玉宝不知道含山王世子为什么要在摄政亲王府里养伤,还以为是摄政亲王府中的家医医术更高超,就没多想,当即应下。
“好。”
……
摄政亲王府里。
梁苏苏才拆了肩上的纱布。
白鹤道人给她看过伤口,道。
“伤口已好好多了,无需再缠纱布,往后只须每日迟早涂药,注意不要叫伤口沾水就可以了。”
梁苏苏表示感谢。
若非白鹤道人医术好,她的伤口不可能好的这样快。
这位看上去仙风道骨般的老僧道,医术是真的很好,就是性情有点古怪,每次给她上完药便走了,一句话都不愿和她多说。
这回也不例外,
白鹤道人近乎是前脚才走,后脚巾秀便走进。
“含山亲王府的窦夫子,还有嘉兴亲王府的王世子来了,他们想见你。”
梁苏苏非常疑惑。
这两个八杆子全都打不着的人,怎会凑到一块?
巾秀问:“你要见见他们么?”
梁苏苏想了下:“叫他们等下,我随后便到。”
原先她当,只须自个不露面,含山亲王府的人便会识好歹地不再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