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最初含山王世子说他身旁的人有嫌疑,他也没往司马明涛身上想过。
他觉的司马明涛做不出那种谋害朋友的勾当。
然而事实却狠狠打了他的脸。
他无比信任的朋友,却在他的菜里下毒,欲置他于死地。
司马玉宝一步步后退。
他趔趔趄趄地去了长信亲王府。
长信亲王府现在大门紧闭,周围全是摄政王爷派去的人马。
守门的禁卫的知来人是嘉兴王世子,居然也没阻挡,直接开门将人放进去了。
司马玉宝怀着满腔怒火跟愤恨冲进屋中,一把揪住司马明涛的衣襟,把他从**拖拽起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枉费我将你当作朋友!”
奴仆们见状吓一大跳,慌忙扑上去,七手八脚的把司马玉宝拉开。
司马明涛的以落回到**。
经历过这样多事儿,他瘦了很多,之前的衣服穿在身上,居然显的过分宽大。
面对司马玉宝的质问,司马明涛只回了两个字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司马玉宝怒不可遏。
他挣脱别人的束缚,冲上去就给了司马明涛一拳。
司马明涛给打的仰倒在**,舌头尝到了血腥味儿。
奴仆赶快把他扶起。
“王世子爷,要不要给你请大夫?”
司马明涛伸出手擦了下唇角的血渍,哑声说:“不必。”
奴仆们叫来了禁卫。
禁卫们一左一右把司马玉宝紧紧摁住,认他怎样使劲都无法再挣脱。
司马明涛看着两眼猩红的司马玉宝,慢慢开口。
“我和你不一样。
嘉兴亲王府唯有你这样一个嫡子,除此之外无人可以继承王位。
你不需要争不需要抢,就可以得到别人作梦都想得到的一切。
而我下边还有好几个弟弟。
他们也全都是嫡出,他们也拥有继承王位的权利。
若我不依照父王说的去做,我的王世子之位便可能会给人取代。”
司马玉宝嘶吼说:“这就是你背叛朋友的理由么?!”
司马明涛虚弱的笑了下。
“我这种人,压根便不需要朋友。”
此话似刀,狠狠扎在司马玉宝的心口。
对方根本就没有将他当作朋友。
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