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了口气,继续说。
“我知道父王的打算,父王是想探探皇上的口风。
如同皇上并不支持削藩,父王就可以和皇上达成同盟。
他们联起手来里应外合,即使是摄政王爷也不一定可以敌的过。
可要是皇上也支持削藩的话,就代表削藩的事已成定局。
这样一来,父王就不必再心存侥幸,直接破釜沉舟就可。”
司马琰面无神情的看着他:“皇上同意给你们结盟了?”
司马明涛咧嘴笑了下,声音越来越喑哑难听。
“是呀,皇上说削藩是摄政王爷一个人的主意儿,他并不支持。”
即使早有预料,司马琰仍不免觉的可笑。
削藩一事是皇上早就定下的章程。
只是那时的皇上仍年富力强,野心勃勃,不似现在这样瘫痪在床,苟延残喘。
为可以夺回权力,皇上如今居然不惜跟虎谋皮,即便曾经定下的雄心壮志也可以全盘否认。
司马明涛:“俗话说的好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我跟皇上达成了口头上的约定。
只须我可以助他夺回权势,削藩之事就可以彻彻底底作废。”
谋害其它藩王世子,就是皇上下的第1步棋。
只须王世子们在京里出了事儿,藩王们便会乱。
他们一乱起,摄政王爷便会陷入腹背受敌的状态,到那时,皇上就可以有机会夺权。
计划是可可以的。
然而他们却在实施的过程出了变数。
这个变数正是含山王世子。
迄今司马明涛都没有想到,为什么会在含山王世子身上栽了跟头。
“我分明把一切都计划好了,只差一点就可以要了含山王世子的小命,为什么摄政王爷会刚好在那时出现?”
司马琰却淡淡地回了句:“并不是是刚好。”
司马明涛微微睁大眼。
“难不成你们早就已计划好了?”
可随即他又否认了这个揣测。
“那晚我跟含山王世子发生争执是突发行为,你们不可能未卜先知。”
那日晚宴上,全部人全都看见了含山王世子冲着摄政王爷甩面色,一个人气冲冲地拂袖离去,将摄政王爷撂在原地,给摄政王爷闹了好大一个没有脸。
按理说摄政王爷该会生气的。
在这样的状况下,摄政王爷一定没有心思去管含山王世子的死活。
司马明涛当然也是这样认为的。
只是他却不知道一件事……
摄政王爷拥有读心术。
早在含山王世子借机撒火时,摄政王爷便已听见对方的心声,知道对方并不是是真在发火,而是存心演戏给司马明涛看,借此来个引蛇出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