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非常想知道自个以前是怎么和他来到一起的?
司马琰脱掉沾有尘土的外衫跟鞋袜,侧身躺到**,眼看着眼前的女人,开始叙说他们曾经的过往。
梁苏苏听的非常认真。
外边的夜色逐渐淡去,太阳从云层里冒出头。
梁苏苏不记的自个是何时睡着的。
等她醒来时,已是日上三杆。
身旁空空如也,男人不知去向。
梁苏苏掀开薄被坐起。
巾秀带着丫环们进侍奉她更衣洗涮。
梁苏苏问:“摄政王爷?”
巾秀如实应道。
“殿下出门去办事了,大约要中午才可以回。”
梁苏苏懂,这是要等摄政王爷一块用午餐的意思。
因为昨天晚上聊的太晚,导致她睡眠严重不足。
等用过早餐后,她又回到**补了个回笼觉。
司马琰这回出门是料理司马明涛的事儿。
今早司马明涛吃过早餐后,突然感觉喉咙强烈灼疼,紧接着就口吐血水,倒地不起。
负责看守司马明涛的亲卫赶快把此事禀报给了曾慕西,曾慕西又禀报给摄政王爷。
又是司马琰近乎是才睡下便又起,骑着马赶去了长信亲王府。
他顺道还将白鹤道人也一起带去。
经过白鹤道人一通救治,司马明涛的小命保住了,可却留下了不小的后遗症,他的嗓子坏了,往后都不可以大声说话,声音也是喑哑难听。
司马琰看着躺在床榻上气若游丝的司马明涛,安静开口。
“你是给人下了毒,凶手不想叫你开口说话,因此毒药是专门针对嗓子的。”
司马明涛喑哑开口:“我知道是谁干的。”
这世上最不想叫他开口说实话的人唯有一个。
就是当今皇上。
原先司马琰当是皇上悄摸摸派遣人接触司马明涛的。
可实际上却并不是这样。
司马明涛在离开封地前,就得到了长信王交待的任务。
长信王叫他到了盛京后,想法子见皇上一面,瞧瞧皇上现在的情况怎样?要是能的话,最好再打听一下皇上对削藩的看法。
司马明涛依照父王的吩咐去做了。
他在进宫面圣时,存心把自个的心腹支开。
心腹悄摸摸给皇上身旁侍奉的人塞了银钱,打听关于皇上的近况。
他们此事做的隐秘,可还是给皇上觉察到了。
当天夜中,就有宫中的人悄摸摸出现于长信亲王府里,跟司马明涛密探。
司马明涛说到这儿,忍不住咳嗽起,面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发红的眼圈中满是恨意。
司马琰叫人倒了杯温水来,喂给司马明涛吃下。
吃完水后,司马明涛感觉嗓子稍稍舒服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