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你即使深居宫里,无法动,仍旧可以把大权紧紧掌控在自个手里。”
皇上摇摇头,叹息道。
“这一些都就是你的臆想,寡人从没想过要这样做。”
司马琰知道他不会承认。
换做是任何人,这时都不会承认自个的野心。
即使司马琰可以听见对方的心声,确定对方确实就是这样计划的,可他没真凭实据,压根奈何不了对方。
退一万步说,哪怕司马琰手中真有证据,也无法给皇上定罪。
对方可是一国之君,身份地位尊贵无比。
从他嘴中说出的话,即使是错的,那也必须是对的。
皇上轻轻咳嗽起。
他的声音变的越来越喑哑。
“这样多年来,寡人一直都把你视作亲生儿子。
不管外人怎样编排你,寡人都坚定的站在你这一旁。
寡人那样信任你,为什么你却要怀疑寡人?
难不成在你的心中,寡人就是那样不堪信任么?”
司马琰站起身,华贵的衣裳布料从榻上扫过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他看着床榻上憔悴苍老的皇上,沉声说。
“事的真相究竟怎样,料来皇上心中比谁都清楚。”
皇上望向他的眼神,就像是长辈在看待一个任性无礼的小辈,口气中满是纵容跟无奈。
“你总是这样,时常想一些有的没有的,究竟还是太年青了,沉不住脾气。”
司马琰轻轻一笑,嘲笑道。
“和你的老谋深算比起,臣确实是太稚嫩了。
到底你可是连亲生儿子全都可以利用的人。
臣和你的决断力比起,属实是远远不及。”
皇上的眼神快速变的锐利冰寒。
司马琰缓步冲着门口走去,边走边说。
“臣原先当,在你看着亲生儿子们一个接一个地过世后。
你会幡然醒悟,懂亲情的可贵。
事实却截然相反,你非但没体会亲情的价值,反倒把权势地位看的越拉越重。
或许在你看来,这世上的任何人全都可能会背叛你。
惟独唯有你手中的权势、以及你身底下的帝位不会背叛你。
这样说起,你实际上还蛮可悲的。”
皇上铁青着脸冷嘲道。
“你还不是一样?为争权夺位,连自个最心爱的女人全都失去了。”
若换做是以往,司马琰听见这话一定要发怒。
可是此刻,他却就是轻轻一笑,从容不迫地回了句。
“不,臣和你完全不一样。”
皇上觉的他就是在嘴硬。
司马琰已来到门口。
他看着门外的深深庭院,慢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