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古代君王都称呼自个为寡人,臣觉的这个自称非常适合皇上。
现在的皇上,已是个真正的孤家寡人了。”
说完,司马琰就迈过门槛,步入阳光明媚的庭院之中。
宫人关上门。
寝殿之内从新归入阴暗跟寂静。
皇上躺在床榻上,阴森的眼神近乎和全身的黑暗融为一体。
他闭上眼,深吸气,努力将心中那股怒火压下去。
那小子就是存心气他来的。
他不可以上当。
待皇上再度睁开眼,心绪已恢复安静。
“来人。”
佐及推门走进,恭敬行礼:“皇上有何吩咐?”
皇上:“长信亲王府那里怎样了?”
佐及如实回答:“长信王世子已给软禁,外人不得见,婢女也不知他现在情况怎样。”
他当心观察皇上的表情改变,试探性的问。
“婢女要不要派遣人找机会见一见长信王世子?不要叫他乱说话。”
皇上皱眉沉思。
以司马琰的性情,他会特地入宫来讲那一些话,一定便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非常可能他早就派遣人守在长信亲王府附近。
只须皇上派去的人一出现,他们就可以抓个正着。
到时人赃并获,皇上怎么全都洗不脱嫌疑了。
皇上暗道,他不可以上当。
如今于他来讲,最好的做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。
哪怕司马明涛真的将他供出了又怎样?
他是皇上,谁敢给他定罪?
思及此,皇上已做出决断。
“不必,暂时先静观其变。”
佐及当即应说:”是。”
司马琰离开未央宫时,已是傍晚时分。
曾慕西问:“殿下今天晚上是要在城里过夜么?”
司马琰翻身上马:“不,回家。”
他虽说在盛京城里也有府邸。
可那便就是个住处罢了。
于他来讲,有苏苏在的地方,才可以算的上是家。
梁苏苏睡的迷迷瞪瞪时,突然感觉床边仿佛有人。
她从睡梦里醒来,睁开眼一眼,发现床边果真坐着个人!
四周一片幽黑。
那人也不知道在她床边坐了多长时间。
这场景太怪异。
吓的梁苏苏一个激灵,腾地一下翻身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