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琰轻叹:“不可以。”
这笔迹就是看上去有三分定安公的神韵,细节之处又有一些许不一样。
不排除有人故意模仿的可能性。
梁苏苏:“还是证据太少了。”
司马琰颔首:“恩。”
仅凭一个落款,无法做出准确判断。
此刻不但牵扯到当今皇上,还牵扯到了已故多年的定安公。
这二人全都司马琰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导致他无法以一个完全客观的立场去思考这事儿。
因此他才会带着画像跟契书找到苏苏,想听听苏苏对此事什么看法。
梁苏苏思索片刻,认真分析道。
“如今有两个假设。”
她随手从果盘中拿起一颗炒花生,轻轻放到桌上。
“假设一,这契书上的落款是定安公亲笔写的。
定安公是你的亲爹,理应不会存心误导你。
那样非常可能就是定安公在借此提醒你。
指使司马明涛派遣杀手谋害我跟嘉兴王世子的幕后真凶,就是当今皇上。”
梁苏苏拿起第2颗炒花生,放到另外一旁。
“假设二,这契书上的落款不是定安公写的。
那就是有人在存心模仿定安公的笔迹。
其目的不过就是想要借此引起你的注意,继而把矛头指向当今皇上。”
说到这儿,梁苏苏把两颗花生拢到一起,抬头望向眼前坐着的男人,低声说。
“不管是哪一种结果,最后都和当今皇上脱不开干系。”
司马琰从她手里捏起一颗花生。
稍微使劲儿,花生壳咔嚓裂开,露出里边的红色花生仁。
“看来我的入宫一趟了。”
他所说的入宫,并不是是进神都城中的新未央宫,而是进盛京城中的旧未央宫。
当天下午,司马琰骑马回到盛京。
他直接进了未央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