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玄清特地赶在给他父亲找到前,飞快地离开亲王府,跑去国子监上课了。
司马琰不可能追去国子监教训儿子,只可以把教训儿子的日程暂时延后。
他如今有其它更重要的事需要料理。
他带着昨日从常山亲王府的来的画像跟契书找到梁苏苏。
梁苏苏认真端详画像中的男人。
可不管怎么看,这人全都长的非常普通,属于那种扔到人群中就认不出的类型。
随后她又望向契书的落款处。
“伍子木,没有听闻过这号人呀。”
司马琰:“这是个假名,你自然不认识。”
听司马琰的口气,好像是认识这个人的。
梁苏苏不禁望向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是假名?”
司马琰的指腹在伍子木3个字上边点点:“子跟木,合在一起就是个李字,而当今皇上刚好排行第五。”
梁苏苏听呆了。
她慢慢睁大眼,无法相信的问。
“你的意思是,这伍子木是当今皇上?”
司马琰轻轻应了声:“恩。”
梁苏苏依旧觉的这事太巧合了。
“且不提皇上为什么要命人刺杀我,就说这名字的指向性也太明显了。
皇上又不傻,他怎可能留下这样明显的线索?
这莫不是有人在存心误导我们?”
司马琰最开始也是这样觉的的,因此他才会问常山王妃,是否有人调换过这份契书?
可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。
更重要的是,伍子木这个落款的笔迹非常熟悉,叫司马琰联想到了一个人。
一个在他记忆里埋藏多年的人。
他看着契书上的箩筐,慢慢说。
“这个笔迹,非常像我的父亲。”
梁苏苏满脸迷茫。
司马琰想起她失忆了,就主动解释道。
“我的父亲是定安公,11年前战死在了魑魅堡。”
死人是不可能复活的,更不可能签下契书。
除非定安公没有死,抑亦或是有人在故意模仿他的笔迹。
梁苏苏看着对方:“你可以确定这是郡公爷亲笔写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