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半信半疑的问。
“嫡妃不可能这样一无是处?
世上女人那样多,她们或是性情好,或是长相好,抑或是脾性好……
怎也可以找出一两个优点。
相信你的嫡妃也该是这种?”
司马琰重重地冷笑一声:“她嘛,胃口好!”
梁苏苏:“……”
看着女人那副傻掉的模样,司马琰的心情稍稍好转了一些。
他拿起布巾,沾湿手准备给梁苏苏擦脸。
梁苏苏想要拒绝:“不必,我……”
然而司马琰却直接把布巾摁在她的脸面上,一顿搓揉。
他从没侍奉过人,下手没有轻没有重的。
险些没有将梁苏苏的脸皮给都给搓揉下。
痛的她嗷嗷直叫。
“轻点轻点!我这是脸皮,不是铜墙铁皮!”
司马琰把布巾往盆中一丢,端起漱口用的杯子:“张嘴。”
梁苏苏望向他的眼神里充满惊惧。
她慌忙道:“我自个来。”
司马琰这回倒是没硬来。
他把杯子塞进梁苏苏的手中,转而来到衣柜眼前,从柜子里边拿出两套衣裳。
左右比划了下。
他发现这一些衣裳都好大,给梁苏苏当寝衣穿还勉强凑合,可如果当常服穿可就太大了。
司马琰一股脑把衣裳塞回柜子中,出声将巾秀叫进。
“你去将嫡妃之前穿过的衣裳拿出。”
巾秀非常惊异。
打从嫡妃过世后,她的全部东西都给精心封存起。
平时中除去摄政王爷之外,没有人可以碰那一些东西下。
他对那一些东西一贯宝贝的很,现在怎么突然便要将嫡妃的衣裳拿出?
巾秀非常想知道原因,可她时刻牢记自个的身份地位,不应该问的不问。
她硬生生压下开口寻问的想法,顺从地应道。
“婢女这就去办。”
没有过多长时间。
奴仆们便抬着两大柜衣裳走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