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琰把柜子打开,转过头望向**坐着的女人,问。
“你喜欢哪件?”
梁苏苏看着柜子里边叠的整整齐齐的衣裙,满心惊愕。
方才摄政王爷跟巾秀的对话,她都听见了,她知道这一些衣裙都是摄政王爷妃留下的。
看这一些衣裳仍旧崭新鲜亮的模样,平时中一定是给保养的非常好。
足以可见摄政王爷对嫡妃留下的东西很上心。
可是如今,摄政王爷竟然把这一些衣裳摆在梁苏苏的眼前,任凭她挑选。
这其中代表的含义,已是不言而喻。
梁苏苏的心情无比复杂,望向摄政王爷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绝世大渣男。
她如果摄政王爷妃的话,看见这一幕一定的给气死。
狗男人太不做人了!
司马琰听见她的心声,知道她又在骂他。
他的面色不禁黑下。
梁苏苏婉言谢绝。
“谢谢殿下的好心,可是不必了,我如今的身份地位不方便穿裙子。”
司马琰面无神情的问:“什么叫不方便穿裙子?你难道还想当一辈子的含山王世子不成?”
他这一问,倒是将梁苏苏问住了。
她原先是打算找机会溜走,逃出含山亲王府的掌控,以新的身份地位开始新的人生。
可是如今,她已离开了含山亲王府。
身旁没了含山王派来监控她的眼线。
她完全能做自个呀!
梁苏苏的心思瞬时便活络起。
她看着男人问,小心谨慎的问。
“你不会因为我女扮男装的事儿,就给我定个欺君之罪?”
司马琰心想,不要说她欺君,即便她造反,他也要拼了命地护住她呀!
可他还记的这女人方才在心中骂他的事儿。
他存心吓唬她。
“孤身为摄政王爷,自然要秉公执法,不然还怎么服众?”
梁苏苏生怕他会说到做到,当即便出甩锅大法。
“求殿下高抬贵手!
我不是存心要欺君的,是含山王非要逼着我女扮男装的。
如果我不摁他说的去做,他便要杀了我。
一切都是他的错,和我没有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