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苏苏呆了下,旋即反问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竹尺抽过的伤痕?”
司马玄清噎了下。
他心虚地移开眼,含糊的道。
“我猜的。”
梁苏苏心中发紧,表情也情不自禁地变的严肃起来:“难不成是有人曾用竹尺抽过你?”
说完她还不着痕迹的看了摄政王爷一眼。
司马琰澄清说:“我要揍他的话,只会用手。”
梁苏苏无语。
用竹尺跟用手有什么分别?不都是打小孩么?!
司马琰见儿子闪烁其词不敢说实话的模样,干脆替他将实话说出。
“他在课堂上顽皮捣蛋,不但将夫子的书给毁了,还将夫子的胡须给烧了,夫子气不过便用竹尺惩戒他。”
他才一说完,司马玄清便冲他呲牙咧嘴。
“你胡说!我才没烧夫子的胡须,是夫子自个不当心将胡须烧着的!”
司马琰嗤笑:“若非你乘夫子午休时,存心把蜡烛放到他的胡须一旁,他的胡须可以给烧着么?”
司马玄清:“谁叫他上课总爱教训我?!”
司马琰:“你的作业一个字都没有写,夫子自然要教训你。”
司马玄清:“我讨厌写作业!我以后都别去上课了!”
看着臭儿子恼羞成怒的模样,司马琰发出了愉快的笑声。
梁苏苏:“……”
这对父子有毒?
不就是她,花椒儿也看的傻了眼。
没有想到传闻里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爷,居然还会和一个五岁大的小屁孩吵架。
这画风怎么看怎不对劲儿。
司马玄清转头扑进娘的怀中,嗷嗷大叫。
“娘,父王又欺负我!”
梁苏苏望向摄政王爷,严肃道。
“即使小王世子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,夫子也该好好地教导他,而不是对他进行体罚。”
这样小的小孩,万一给打坏了可怎么办?
司马琰却说:“夫子没打他,打的是他身旁的书僮。”
像他们这样的出身的学生,身旁都会有书僮陪同,夫子如果处罚他们,最后真正领罚的全都是书僮。
梁苏苏的眉毛没放开。
不管是打学生,还是打书僮,全都是不对的。
可她心中也清楚,这就是这个时代普遍现象,非一人能改变的。
梁苏苏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,认真教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