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苏苏想要乘机教育他以后别爬墙,可在看见他那可怜巴巴的小样子时,她又忍不住放软了口气。
“这事和你没有关系,你不要什么责任都往自个身上揽。”
花椒儿帮梁苏苏把手上的伤口料理干净。
司马玄清早早地便拿着药乳站在一旁等着。
见伤口清理好了,他立即便凑上去,冲着娘的手心吹了吹气,轻声念叨。
“不疼不疼,娘不疼。”
梁苏苏给逗笑了,同时感觉心中暖融融的。
这孩子真的太乖了。
司马玄清小心谨慎地帮娘涂药。
他的动作很轻柔,不时还要抬起头看一眼娘。
“痛不疼?”
梁苏苏说不疼。
司马玄清这才继续给她涂药。
花椒儿看着这一幕,居然有种眼前这二人真是亲生母子的幻觉。
可好快她就回过神来,偷偷笑话自个想太多。
王世子爷连个相好的全都没,怎可能生出这样大个儿子?
况且孩子的生父还是当朝摄政王爷。
王世子爷怎也不可能和摄政王爷扯上关系在。
上完药后,司马玄清依旧黏在娘身旁,一步都不愿离开。
眼看便快到了吃晚餐时。
梁苏苏留孩子吃饭。
她叫人去告诉摄政王爷一声,免的他着急。
谁知下一秒她就看见摄政王爷光明正大的走进。
屋中诸人全都给吓一大跳。
梁苏苏立即站起身:“你怎么进的?”
司马琰:“当然是翻墙来的。”
梁苏苏:“……”
怎么说?真不愧是亲父子呀!
她严肃提醒说:“亲王府是有门的。”
“大门太远,孤懒的绕路,”司马琰的视线落在了她手上,眼神凝住,“你手怎么了?”
没有等梁苏苏说话,一旁的司马玄清便抢先回答。
“娘给人欺负了!她的手受伤了!”
梁苏苏不得不再度重复:“我没给人欺负。”
她跟含山亲王府当中的事儿,她自个会想法子解决,她不想把司马玄清牵扯进。
司马玄清大声反诘:“要是没人欺负你,那你手上为什么会有给竹尺抽过的伤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