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司马琰有读心术。
对那帮人的心思,他看的清清楚楚。
凡是想利用苏苏接近他的,都给他干脆利索地解决掉了。
有那样多的前车之鉴,导致司马琰的防备心越发的高。
可他又不可能放弃和苏苏有关的线索。
因而,任何可能和苏苏扯上关系的人,他都要认真鉴不要真伪,决不会给对方浑水摸鱼的机会。
司马琰叫人拿来笔墨纸砚,摆在梁苏的眼前,
“你随意写首诗给孤瞧瞧。”
梁苏苏呆住。
写、写什么诗?
司马琰不耐烦地催促道。
“随意什么诗都行,快写!”
梁苏苏还想推脱。
然而下一秒便见到男人拔出腰部佩刀。
刀刃闪烁着寒芒,贴上了梁苏苏的脖颈。
司马琰冷冷看着她,口气里透出杀意。
“写!”
花椒儿给吓的瑟瑟发抖。
窦夫子立即出声:“殿下请手下留情!”
管众也已摆出架势,随时都可以出手救人。
屋中的氛围瞬时变的刀拔弩张。
好像下一秒便会有人血溅当场。
梁苏苏赶忙说。
“我写我写!我写还不成嘛!”
她拿笔,想也不想便唰唰写了两行字……
减肥出尔反尔,
干饭言出必行。
写完后她就将毛笔往一旁一丢,抱着脑袋坐回原位,如同一个大号的鹌鹑。
她不是不会写诗。
唐诗三百首不说每首都会,两三首起码还是记的的。
可如果别人问她从哪里看来的诗句?
她就没有法答了。
她又不可以厚着脸皮说诗是自个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