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可以拿她以前的个人签名来应付一下了。
司马琰收刀入鞘。
他看着纸上那两行字,陷入久久缄默。
不管是笔迹,还是这样的叫人一言难尽的作诗天赋,全都充斥着浓浓的熟悉感。
窦夫子心中非常好奇,忍不住凑来看了眼。
当他看清楚纸上的内容后,表情变的相当微妙,似是想笑又不可以笑。
许久,司马琰才再度开口。
声音比方才更深沉了一些,里边还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儿。
“你低着头干嘛?”
梁苏苏胡乱编造理由:“我脑阔疼。”
危机解除,花椒儿回过神来,赶忙关心的道。
“是不是给冻病了?婢女这就去给你找大夫。”
梁苏苏赶快拉住对方。
“不用了。”
如果大夫来了,她的借口立刻就要穿帮。
人生已这样艰难,有一些事便别拆穿。
此刻她抬头来,司马琰终究能看见她的眼。
司马琰乘机问。
“你这字是和谁学的?”
他紧看着对方的眼,等待对方的回答。
梁苏苏心想,我哪里知道是和谁学的?老子天生便会不能么?!
她面上装作乖觉本分的模样。
“不好意思,我也不记的了。”
花椒儿帮忙解释说:“王世子爷的脑袋受过伤,醒来后好多事都不记的了,还望摄政殿下殿下见谅。”
司马琰蹙眉:“失忆了?”
梁苏苏点头如捣蒜。
“是呀是呀,我失忆了呢!”
因此别再问我些奇怪的问题。
我真答不上来!
接下来不管司马琰问什么,梁苏苏一律都是不知道不记的之类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