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那名血滴子冷冷说。
“我们血滴子是为朝堂办事儿,请戴将军配合!”
戴锦涛给他们给惹恼了,一把扯开衣襟,露出胸前的疤,怒目而视。
“看见这一些疤了么?
老子身上每一道疤都是在沙场上和敌人拼杀留下的。
你们竟然说我冒领军功?
有能耐你们便看着我身上的疤,将冒领军功4个字再说一遍!说呀!!”
血滴子却像是看不见那一些疤一般,依旧坚持要带他回去调查。
戴锦涛不愿走,血滴子直接动手来硬的。
双方自此发生了强烈冲突。
闻讯赶来的血滴子越发的多,另外3个城门的守军也全都赶来,帮助血滴子一起对付戴锦涛跟龙虎大营。
戴锦涛带领的龙虎大营落入下风。
为求自保,他们不得不退出南城门。
近乎是他们才走,南城门便给人从里边使劲关上。
等清河王带着八万大部队气势汹汹地赶到盛京城时,发现戴锦涛率领的龙虎大营正躲在附近的山林里边。
南城门已易主,现在看守南城门的人是晋南王那一派的。
清河王跟戴锦涛无法再像之前那样来个里应外合。
戴锦涛为此内疚的不可以,见到清河王出现,当场就是一个熟练的滑跪,哭着叫。
“是末将无能,没有可以为殿下守住南城门!末将甘愿受罚!”
追随在戴锦涛背后的两名副将也跪下,一起向清河王请罪。
司马琰早就料到会有这样一出,倒也没多失望。
换做他是司马迎,他也不会叫戴锦涛这样大个眼里钉镇守南城门,一定是要想尽法子将人给搞掉的。
幸亏戴锦涛跑的快,否则他这会子非常可能已是一具尸首了。
司马琰叫他们起来回话。
在戴锦涛跟他背后两名副将站起来时,司马琰的眼神从他们脸面上掠过。
也就是在这时,他读取到了对方3个人的想法。
戴锦涛想的是:“清河王可算回了!老子已受够了血滴子那帮王八羔子,等老子带兵打进,定要把那帮王八羔子打的一地找牙!”
跟在他背后两名副将却在想……
“我应该怎么做才可以完成武大大督主交待的任务?这是个立功的大好机会,我不可以叫大大督主失望。”
“我真的要背叛戴将军跟清河王么?我不想当个叛徒呀。可我家人给血滴子控制住了,我不要无选择。”
司马琰悄无声息地扬起唇角,在心中发出冷笑。
原来戴锦涛身旁的两个副将都是武阿忘安排的暗桩。
这样看来,武阿忘该是存心派遣人激怒戴锦涛的,为的就是叫戴锦涛可以带着身旁的人离开盛京,跑去投靠清河王。
一旦他们产生接触,那样戴锦涛身旁的暗桩便有机会对清河王下手。
计划确实是可可以的,可惜的是武阿忘错算了一步……
他不知道司马琰拥有读心术。
司马琰看了戴锦涛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