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锦涛猜测到清河王这是有话要和自个说,当即一挥手,把手底下的人全都打发走。
等人全都走开了,戴锦涛这才颠颠地凑上去,谄媚的问。
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司马琰的视线从不远处那两个副将身上掠过,压轻声音交待了几句。
戴锦涛听完后,表情大变。
他本能地想要转过头去看那两个副将,却给司马琰出声叫住。
“不要乱看,免的打草惊蛇。”
戴锦涛强行压下想要转过头的冲动,咬牙说。
“末将没有想到他们两个居然是叛徒,亏的末将平时中那样对待他们,当真是白眼狼!”
他平身最恨的就是背叛,想不到身旁一下便出现了两个叛徒。
若非清河王叫他不要轻举妄动,他真恨不得如今便冲过去宰了那两个叛徒!
司马琰:“如今不是说这一些气话时,你照孤说的去做,瞧瞧他们是个什么反应?”
戴锦涛抱拳应说:”是!”
他借着商量事的理由,分别把两个副将叫过去单独谈话。
他依照清河王说的去做,并没直接点名他们的暗桩身份地位,而是用隐晦的言语进行试探。
其中丘副将表现的很镇定,不管戴锦涛怎么试探,他都可以从容应对,完全看不出端倪。
另一个牛副将的表现则要差好多。
他不想当个叛徒,可是为家人的安全,他又不得不屈从。
左右徘徊,心中正在不断地挣扎。
在的知戴将军可能怀疑自个时,牛副将心中立即便慌了。
人一慌,就容易露出马脚。
好快戴锦涛便抓住他的一个破绽,连续抛出好几个问题,问的他晕头转向,答的牛头不对马嘴。
到最后,即便他、牛副将都觉的自个没有法子再隐瞒下去了,索性自爆自弃般把一切都说出。
原来,他并非真的想要背叛戴锦涛,是因为他的家人给血滴子给抓住了,武阿忘以此威胁他,叫他想法子杀了清河王,要是他做不到,他的一家老小就要死无全尸。
牛副将跪在地面上恸哭失声。
“求将军饶命,卑职的爹妈跟妻儿都在血滴子手中,卑职不可以管他们,才不得不听从武阿忘的命令。”
戴锦涛见他这样,心中的恼恨消散了大半。
“你遇见这种事儿,理应告诉我呀,我会帮你的!”
牛副将抽噎说:“武阿忘说他派了人暗里看着我,我如果是敢告密,他们立即便会杀了我的家人。”
“你知道看着你的人是谁么?”
牛副将摇头:”卑职不知。”
戴锦涛联想起清河王说的话,心里已经懂,暗里看着牛副将的人该就是丘副将。
跟牛副将不一样的是,丘副将该从最开始就是武阿忘那中的人,因此他才可以在面对试探时表现的那样从容不迫,甚至还可以肩负起监控牛副将的责任。
戴锦涛把人从地面上拉起,并拍了拍对方的肩,语重心长的说。
“你知不知道,即便你依照武阿忘说的去做了,武阿忘也不会放过你的家人,他会将你们一家老小全杀光,至此就没人可以知道事是他策划的。”
牛副将的面色一下变的无比苍白,惶恐问。
“那我应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