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中的宫廷大厨手艺那样好,你怎会没有吃饱?”
司马琰放下筷子:“我是和皇上一块用的晚餐,皇上还在生病,加上心情抑郁,胃口非常差,没有吃几口便停筷了。”
梁苏苏恍然,人家皇上都不吃了,司马琰一个臣子怎可能继续吃?当然也要跟着放下筷子。
司马琰接过茶杯子漱口,用丝绢擦干净唇,肃然道。
“有个事我要告诉你。”
见他突然变的严肃,梁苏苏也跟着放下手臂,坐直身体。
“啥事?”
司马琰从袖里拿出一封烫金奏本,沉声说:“这是皇上才下的旨,命我前往汉南,全权接管平乱一事儿。”
他随手把奏本丢到桌案上。
那副随意的动作,好像给他丢出的不是谕旨,而是在书铺中用十文钱买的廉价话本。
梁苏苏拿起奏本瞧了瞧。
里边洋洋洒洒写了好多字,其中大部分都是在夸奖清河王此人有多骁勇善战忠君爱国,直到最后再提及南下平乱之事儿。
这个消息来的太忽然。
梁苏苏有一些措手不及。
她想问司马琰,可不可以不要走?
平乱不是小事儿,如果是司马琰去了汉南,少说也要一年半载才可以回。
那样一来她就只可以独自面对生产这事儿。
她怕。
可谕旨都已下了。
司马琰如果不去,就是抗旨。
过好一会工夫,梁苏苏才开口,干巴巴的问了句。
“何时走?”
司马琰定定的看着她,轻声说:“我不想走。”
梁苏苏呆住。
司马琰:“我不想和你分开。”
不就是苏苏怕,他比她更怕。
他怕她生产时出现意外,怕她会出事儿。
他想陪在她身旁,跟她一起见证小孩的出生。
梁苏苏喃喃说:“可是谕旨都已下了……”
司马琰狠了狠心:“我能假装骑马时不慎摔断腿。”
到那时即便皇上下了旨,也不可以强迫一个残废去领兵打战。
梁苏苏给吓一大跳,赶快劝阻。
“你不要乱来呀!我可不想和个残废过一辈子。”
司马琰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变的幽怨。
他为留下来陪她,甚至不惜摔断腿。
可她倒好。
她竟然还敢嫌弃他!
梁苏苏:“既然皇上全都已下旨了,那你就去,等你的胜归来,我带着宝贝儿给你接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