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自残这事有多不值的。
哪怕司马琰真的成了残废,也未必可以瞒过皇上。
凭皇上那多疑的脾气,说不定又要生出多少猜忌来。
司马琰还是非常不愿意。
“我如果走了,就没有法陪着你生产了,我放不下心。”
梁苏苏:“没有啥放不下心的,我这一胎怀的非常稳,稳婆是早就找好了的,白鹤道人也一直都在,到时会我娘亲也会来搭把儿手,万事俱备,不会有啥问题的。”
她这话既是在宽慰司马琰,也是在宽慰自个。
司马琰缄默不语。
梁苏苏开始给他画大饼。
“等你这回打了胜战回,皇上一定又要封赏你,到时你就叫皇上赏你个封地。
将来我们一家三口躲去封地生活,不再掺跟盛京中的是是非非,行不行?”
司马琰明知道对方是在忽悠自个。
可他还是给她描述的未来打动了。
一家三口找个偏远地方,关起门过自个小日子。
想起来都觉的爽快。
司马琰低低应声:“好。”
梁苏苏本就没有啥困意,再加上司马琰立马便要出远门,她心中乱糟糟的,当然便更不想睡了。
司马琰也不想睡。
他拿起老虎仔儿玩偶,对着烛火开始绣花。
他的赶在离开前,把老虎仔儿头上的王字绣好。
等将来宝贝儿出生了,第1眼就可以看见这个老虎仔儿。
梁苏苏两手托腮,一瞬不瞬的看着他,眼神反复描摹他的脸容。
虽然司马琰骁勇善战,可沙场上刀剑无眼。
万一他出事了怎么办?
梁苏苏情不自禁地喃喃问。
“你会回的?”
司马琰头也不抬地回了句:“废话。”
梁苏苏威胁说:“你如果不回的话,我就带着你的娃儿去改嫁,往后叫你的娃儿叫别人父亲。”
司马琰停下动作,抬头,阴测测的看着她。
“你敢改嫁,我就敢打断你的腿。”
他这种凶神恶煞的模样,也就唬一唬外人。
梁苏苏是丝毫不怕的。
她存心抬起右腿,搭在他的膝盖上,嘚瑟洋洋的道。
“来,你打一下试试。”
司马琰觉的必须要给这个女人一点教训,才可以叫她知道他的厉害。
他当即扔开针黹,一手握住她脚踝,另外一只手脱掉她鞋袜,手指在她小脚丫子上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