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全都少说两句。”
梁菲菲努力挤出个笑,声音发颤。
“皇上别和二妹计较,二妹是为嫔妾才仗义执言的。
皇上要不是要为周淑嫔出气的话,就请处罚嫔妾。
只须可以叫皇上消气,嫔妾怎样都行。”
究竟是自个疼爱着的女人,皇上见她这样卑微,于心不忍。
“你不要这样说,寡人又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,这事寡人会查清楚的,断然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。”
见状,周淑嫔心中有一些慌。
她非常担心皇上会给梁菲菲说动,当即捂着脸又哭起。
“唔唔唔,全都怪嫔妾没有用,是嫔妾没有能力保护好自个的小孩。”
皇上温声抚慰道。
“不是你的责任,你不要太自责。
汪御医方才不是说了么?
你的身子本就不好,即使没摔倒这事儿,你腹中的小孩也未必可以保的住。”
他觉的自个说的全都实话,然而停在周淑嫔的耳朵中,却像是一把尖刀,狠扎在她心口。
她为什么会不易受孕?
还不是因为给人给害了么?!
若非她入后宫,成皇上的嫔妃,她可以遭受这种事么?!
皇上竟然还可以若无其事地往她心口扎刀。
愤恨跟委曲齐齐涌上心头,让周淑嫔情绪失控,泪掉的更凶了。
她使劲把皇上的手挥开,哭着控诉道。
“汪御医也只说未必可以保的住,没有说肯定保不住。
万一?万一我可以保住小孩,幸运地将他生下来?
虽说这点机会对你们来讲不值一提,可我对来讲,就是惟一仅有的希望。
可即就这样一点儿希望都给你们掐灭了。
你们叫我怎么办?!”
皇上从没给人当面甩过面色。
此时他该生气才对,可看着周淑嫔哭的不可以自已的奔溃样子,他属实是狠不下心去责备她的无礼。
他抬手把人搂进怀中,柔声抚慰。
“没事儿的没事儿的,即便没了小孩,寡人还是会对你好的。”
周淑嫔伏在他的怀中恸哭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