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偎在皇上的怀中,悄摸摸用余光去看梁菲菲,心中快速闪过很多盘算。
虽然柳御医迄今依旧去向不明,可就眼下的状况来讲,她仍然是有利的那一方。
她完全能借着这个机会把梁菲菲除掉。
所以周淑嫔抬头,泪眼婆娑的看着皇上。
“皇上怎将梁妹妹叫来了?”
皇上:“寡人答应过要给你个交待,就叫她亲自来和你将事说清楚。”
周淑嫔哭着道。
“已没有什么好说的了,全都是嫔妾的错。
是嫔妾自个没有站稳才会摔倒的,和梁妹妹一点关系都没。
皇上别为嫔妾便和花姐姐生出嫌隙。”
她嘴中说着和梁淑嫔没有关系,可配上她那委曲到直掉泪的小样子,却越来越叫人觉的这事儿就是梁淑嫔干的。
否则她可以那样委曲么?!
梁苏苏属实是受不了她这种茶中茶气的模样,忍不住开口回。
“既然周淑嫔都这样说了,就说明这事的确和梁淑嫔没有关系。”
周淑嫔一噎。
她是在以退为进呀。
正常人在听见她的那一些话后,该是努力为自个申辩才对。
自然申辩的结果就是越描越黑,最后百口莫辩。
梁苏苏怎不摁套路来呀?!
原先倚靠在门口看好戏的清河王也开口。
“既然事都说开便没事儿了,我们是不是能回家?”
周淑嫔偷偷磨牙。
这两口子是怎回事?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?!
梁苏苏拍着胸脯呼出一口气:“唉啊,害的我白担心了,看起来周淑嫔还是蛮宽宏大方的,全都不必我们说什么,她自个便将事说清楚,真是个大好人。”
司马琰站直身体,懒洋洋的说:“如果不要的事儿,我们便走。”
梁苏苏拉起梁菲菲的手臂。
“走,咱不要耽搁了周淑嫔养病。”
周淑嫔:“……”
呀呀呀!这两口子绝逼是存心来气她的!!
皇上不是听不出周淑嫔的茶言茶语,他是看在她刚才失去小孩的份儿上,不愿和她计较这一些小事而已。
见到清河王夫妇一唱一跟险些将周淑嫔气疯,皇上不得不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