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超派去接人的舆车空手而归,说是清河王早就已离开了未央宫,不知去了哪。
梁苏苏非常着急。
外边下这样大的雨,他一个人可以跑去哪里?
霍氏劝说:“你不要太担心,清河王那样大个人,身手又那样厉害,一定不会出事的,我们这就叫人去找他,该好快就可以将人找回。”
她的话才说完,就见到迎春惊喜地叫了声。
“殿下回了!”
梁苏苏立即朝外看去,见到全身湿漉漉的清河王走上台阶,迈过门槛。
霍氏给吓一大跳:“殿下身上怎么全都湿透了?你应该不会是淋着雨回的?快去拿手帕来,还有热水跟干净的衣裳,快去准备。”
迎春赶快拿来手帕。
她知道殿下一贯不爱叫人碰他,就没贸然抬手去帮他擦水,急切的道。
“殿下快擦擦啊。”
然而司马琰却恍若未觉。
他直直的看着梁苏苏,眼睫给雨水淋的湿漉漉。
就好像要哭了般。
梁苏苏看的揪心不已。
她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接过手帕,对霍氏跟迎春说。
“你们先出。”
霍氏也看出清河王此刻的状态不大对劲儿,识好歹地什么全都没有问,带着迎春走出。
二人还不忘贴心地将门带上。
梁苏苏一边帮清河王擦拭脸面上的水迹,边问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司马琰张了张嘴:“我……”
梁苏苏等了片刻,却没有可以等到接下的话。
她忍不住问:“你怎么了?”
司马琰也不知道自个想说一些什么。
他就是觉的心中憋的慌。
像是有一团东西堵在他心口,让他难熬的不可以。
梁苏苏看着他的眼圈一点变红,赶快抱住他,一下下抚摸他的后背。
“不想说便不说,没事儿的。”
司马琰俯下身,牢牢抱住她。
他把脸埋进她的脖颈间,鼻头牢牢贴着她的肌肤。
梁苏苏身上还有伤,给这样使劲的抱着,不免有一些疼。
可她什么全都没有说,就那样安静回抱住他。
雨势在不知不觉里变小。
水珠顺美人蕉叶向下滑落,吧嗒一下落入泥土里。
司马琰的声音喑哑。
“抱歉。”
梁苏苏:“你没做错什么,为什么要说对不住?”
司马琰颤声说:“父亲身陷绝境时,我没有可以救下他,娘亲痛楚挣扎时,我也没有可以保护她,抱歉,对不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