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苏苏感觉有温热的**沾湿了自个脖颈间的肌肤。
那一小块肌肤如若给烫到了般,让她情不自禁地僵了下。
可好快她就把男人抱的更紧了一些。
不知过了多长时间。
窗外的雨终究停了,可天依旧灰蒙蒙的。
乌云沉甸甸地压在心头,压的人无法呼吸。
司马琰放开梁苏苏。
他接过苏苏手中的手帕,按在自个的眼上,哑声说。
“不好意思,吓到你了。”
梁苏苏抿了下唇,低声道:“不必赔礼道歉。”
她又用更低声音补了句。
“我非常开心,你可以在这时抱住我。”
声音属实是太轻了。
要不是因为雨停了,要不是因为屋中唯有他们二人,要不是因为二人捱的非常近。
他近乎都要听不见她的这句话。
可他听见了。
他感觉胸腔有情绪正在膨胀,向外溢出,让他的指腹都在微微发抖、
司马琰慢慢的放下手帕。
眼尾的湿润已给手帕洗干净,可眼尾依旧泛着红。
他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,哑声唤道。
“苏苏。”
梁苏苏仰头看着他:“恩。”
司马琰忍不住又唤了声:“苏苏。”
梁苏苏不厌其烦地应说:“我在。”
不管什么时候何地,她一直都在。
司马琰再也不想控制。
他顺从心意,俯下身,狠狠吻住梁苏苏的唇。
他这一下吻比以前任何一回都更使劲儿,更凶狠。
彷如饿了许久的猛兽,要将心心念念的猎物吃干抹净。
经过一通强烈的攻城略地后,司马琰逐渐放缓动作。
这个吻也随之变的温和缱绻起。
梁苏苏给吻的晕头转向,呼吸乱的不成模样。
直到她觉察自个的衣裳带子给解开了,她才猛然回过神来。
她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把人往外推。
司马琰顺势稍微后退了一些。
梁苏苏喘着气说:“你身上还湿着,赶快去将衣裳换了。”
司马琰黏她不愿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