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住多长时间也没有关系,只管将这儿当作你的家。”
霍氏呆住了。
竟然这样好说话?
和传闻里描述的煞神完全不一样呀!
司马琰实际上不大擅长和长辈相处。
他等了会子,见霍氏没其它话要说,就道。
“我去瞧瞧苏苏。”
霍氏忙说:“好的好的,苏苏便在屋中,你请自就,我去灶房瞧瞧中药汤子熬好了没有。”
卧房中。
梁苏苏早就听闻了清河王回府的消息。
她听见门外走路声有走路声接近。
从声音节奏跟轻重能听出,外边的人一定是清河王!
梁苏苏立即以后一倒,露出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司马琰推门走进,一眼便看见了**咸鱼瘫的某人。
等他走近了,还可以听见她嘴中念念有词的。
“红好?还是绿好?”
司马琰问:“什么红的绿的?你在说什么?”
梁苏苏生无可恋的说:“我在选挑选猪笼颜色,红色太艳,可绿色又太俗。”
司马琰的眉毛跳了挑。
不管是红色还是绿色,全都非常俗气好么?!
“你选猪笼干嘛?”
梁苏苏幽幽的看着他:“听闻不守妇道的女人全都要给浸猪笼。”
司马琰笑了下:“你知道的还蛮多。”
梁苏苏委曲巴巴的看着他。
“你真的要叫我浸猪笼么?”
司马琰反问:“我好容易才将你从枭鸿手中救出,难不成就是为将你浸猪笼么?”
梁苏苏心中一喜。
哦耶!看来狗男人是不打算追究额齐的事了。
司马琰听见她的心声,话锋一转旋即问。
“可应该交待的事你还是的交待清楚,那额齐究竟是怎回事?”
梁苏苏:“……”
应该来的还是会来,逃不掉的。
她讨好的笑道。
“像我这样优秀的女人,会有好多追求者是非常正常的事儿,这代表殿下你的眼光好。”
说完她还不忘朝清河王竖起个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