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琰并没给她的彩虹屁给忽悠住,冷静发问。
“这样说来,那额齐是你诸多追求者的其中一个?”
梁苏苏顾左右来讲他:“说起追求者,殿下也有好多追求者嘛,优秀的人不免会有这样的烦恼的,料来殿下该非常懂的。”
司马琰:“要是我说我不懂?”
梁苏苏给出建议。
“你后院不是还有好多妾侍嘛,你去后院逛一圈,就可以深刻地体会到给很多人追求的烦恼了。”
司马琰面无神情的看着她。
“你想叫我去找不要的女人?”
梁苏苏矢口否认:“我没。”
司马琰定定的看着她,不说话了。
梁苏苏给看的心中发虚。
她小轻声的道:“你如果不想给那样多女人追求,就将后院中的那一些女人全都遣散啊。”
司马琰突然便笑了。
“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。”
梁苏苏的眼望向别处,轻声逼逼:“左右我就是这个一说,听不听还要你自个拿主意儿。”
“如你所愿。”
说完,司马琰就俯下身,捏住她的下颌,把她的脸掰来。
这样一来她的视线便不可避免地和他的眼对上了。
她在他的黑眼深处看见了浓浓的笑。
那笑好像是连绵沙漠中的一片绿洲,又好像是幽黑夜幕中的一颗星辰。
她居然有一些看呆了。
等她反应来时,她的唇瓣已给撬开。
司马琰把她摁在**,深吻。
霍氏端着才熬好的中药汤子回了。
门是开着的,她没有怎么迟疑便迈进。
谁知才走了两步,她就听见了轻声的唔咽,以及压抑的喘息声。
霍氏作为来人,听见这声音哪里还有不懂的?
她赶快悄无声息地退出。
站在门口,霍氏的心情无比复杂。
最初是错愕,其次就是安慰。
原先她还担心苏苏会因为不愿生小孩而给清河王嫌弃,如今看来,清河王还是非常稀罕苏苏的。
最后她的心情变成了担心跟不满。
清河王是怎回事呀?苏苏还有伤在身,他怎可以对她做那种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