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迎垂下手,闭上眼,喑哑的声音中透出浓浓的疲倦。
“滚。”
郎安捂住伤口,踉跄着往外走去。
在来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转过头望向皇四子,轻声说。
“你尽管恨婢子,可请别怨怼武大人,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。”
司马迎没给出回应。
他如今不想和任何人交流。
……
梁苏苏醒来时,发现自个的手脚都给绳子紧紧绑住,嘴中也给塞了布团。
四周一片幽黑,什么也看不见。
可她可以体会到身底下的地面在有节奏地晃动。
这感觉叫她想起了舆车。
平日她乘坐舆车,就有这样的摇晃的感觉。
她努力回忆晕迷前发生的事……
在她坐进舆车后,霍玉娟便拉着她叽叽喳喳的说个没有完。
比起上回见面时的尖酸刻薄,这回霍玉娟学乖好多,她只字不提求求人帮忙的事儿,只一个劲地夸奖嫡妃跟清河王有多么般配。
梁苏苏听的头都大了,默默期望舆车可以快点到恭德侯府。
然而等了好久,也没有可以等到舆车停下。
梁苏苏逐渐觉察到了不对劲儿。
她想要推开车窗去看外边,却发现车窗给封死了,压根便推不动。
梁苏苏又要去推车门。
结果车门却先一步开,紧接着便有3根银针从门缝飞进,扎在她跟霍玉娟、迎春身上。
银针上边该涂抹了蒙汗药。
三人里招后好快便体会到头昏眼花、四肢无力,意识逐渐变的模糊。
那后发生的事儿,梁苏苏便不记的了。
到此,她懂自个是给绑票了。
不知对方绑票她目的是什么?
要是是求财还好。
以清河王对她的重视程度,不管多少钱他都舍得拿。
怕便怕劫匪不是要钱,而是要命。
梁苏苏在脑里呼唤系统君。
“你可以帮我瞧瞧,我如今在哪里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