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放任不管的话,清河王非常可能会将你给查出,到那时局面必定会你很不利。
武大人只可以先下手为强。
先将清河王解决掉,再去慢慢收拾皇次子。”
司马迎沉声逼问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舅舅想要对清河王妃下手了?为什么你们不提早跟我说?为什么你们要背着我擅自行动?”
郎安轻声解释:“这都是武大人的安排,他说你一定不会乐意对清河王妃下手,因此特地叫婢子瞒着不告诉你。”
司马迎怒极反笑。
“因此你们全都是一伙的,唯有我一个人给蒙在鼓中对么?既然你们这样不相信我,那你如今便滚呀。”
郎安站着没有动。
司马迎回过身进屋拿出佩剑。
他拔剑,把剑尖对准郎安。
“我最后再说一遍,滚!”
郎安不躲不闪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。
“武大人下令叫婢子看着你,3天内不可以叫你离开府邸一步,婢子如果是不可以完成任务,只可以以死谢罪。”
司马迎的瞳仁中满是戾气:“你当我不敢杀你么?!”
郎安:“婢子贱命一条,当然是死不足惜。
可你不要忘了你这样多年来的隐忍跟付出是为什么。
你当真要为一个女人便把自个这样多年的筹划付之一炬么?!”
司马迎咬牙说:“我们要对付的人是清河王,和她没有关系,她是无辜的!”
郎安:“从她嫁给清河王那一刻起,她就已给卷进了旋涡,想对付清河王,她是最有效的突破口。”
司马迎的眼圈一点泛红。
“可她是无辜的呀……”
郎安反问:“那又怎样?权力的斗争里,没人会在乎对错,众人只会在乎最后是谁活着。”
司马迎握剑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他知道郎安说的有道理,也知道舅舅对他抱有多大的期望。
可他是个人呀,活生生的人呀。
是人便会有七情六欲。
他就是想要保护喜欢的人罢了,为什么连这个小愿望都不可以得到满足?
郎安:“武大人叫婢子问你一句,你可还记的曾经你在娘亲眼前立下的誓言?你难不成要为一个女人,连亲生娘亲的仇都不想报了?”
司马迎的脑里想起了娘亲临终前的惨状,心脏像是给使劲握紧,痛到了极致。
他猛然一挥,剑尖从郎安的肩划过,划出一道伤口。
血水随之不断溢出。
郎安却不躲不闪,依旧屹立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