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那位官员见状,赶快追上去。
夯石头是有风险,一个不慎便非常容易伤到自个。
为免司马研受伤,官员特地选了个经验老道的匠人负责指导司马研。
匠人并不知道司马研的身份地位,他见司马研生的细皮嫩肉的,还以为是哪户有钱人家的小郎君犯了事儿,给罚来这儿做劳役。
对劳役是不需要客气的。
所以整个夯石场的人全都可以听见那匠人的训斥声。
“你这小子怎这样没有用?连一块石头都搬不动,饭都白吃了么?!”
“用力气呀!你这是在夯石头,还是在给石头按摩呀?”
“你瞪我干嘛?你今日即便将眼球全都瞪出了,也要将这一些活儿全给干完!”
“速度快点,不要和个娘亲儿们一般磨磨唧唧,没有看见天都快黑了么?”
“我可跟你说了,今日你不干完这一些活儿,就不要想吃饭。”
……
在场的官员们大多都知道这位皇五子的身份地位,他们之中有一些人想要向前劝阻,叫那匠人悠着点儿,不要折腾的太过分了,那位到底是皇上的亲生儿子。
结果他们全都给清河王用一个目光给逼退了。
清河王可是闻名天下的煞神,谁也不敢招惹,最后那帮人全都只可以歇了劝阻心思,本本分分地各忙各的。
直到日头落山,施工才算是告一段落。
官员们早就回家去了。
庶夫们的家都比较远,不方便每日回,他们在工地一旁搭了几个窝棚子。
到晚上,他们便缩窝棚子里边睡觉。
窝棚子中烧着炉子,温度源源不断散来,倒也不咋冷。
司马研瞧不上那一些粗陋的窝棚子,他想进圣庙里边找个房间过夜。
然而负责看守圣庙的龙虎大营士兵却将他给拦下。
“闲人禁内,违令者斩!”
司马研怒说:“你们睁开狗眼瞧瞧我是谁?!”
士兵早就得到清河王的吩咐,必须要时刻看着司马研,切不可放松。
他一板一眼回答说:“皇上已然下旨,你如今是个庶民。”
司马研给气个仰倒。
真是虎落平阳给犬欺!
如今连个小小士兵都敢瞧不起他!
司马研还想纠缠,士兵直接亮出随身携带的佩刀,吓的司马研立即便闭上嘴,悻悻地回过身走了。
他进不去圣庙,暂时没不要的地方可去,最后只可以捏着鼻子走进窝棚子。
然而接近炉子的好位置都已给庶夫们给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