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蛮适合这身打扮。”
司马研愤恨的瞪他:“你有什么好嘚瑟的?!”
司马琰随便地晃了下手中拿着的马鞭,懒洋洋的道。
“不要误会,孤就是看见你这模样忍不住想笑罢了。”
司马研更恨了,却又拿对方没有法子,最后只可以偷偷在心中起誓,等他以后恢复皇子身份地位,看他咋报复回!
司马琰听见了司马研的心声,可没放心上。
也许司马研自个还不清楚,可司马琰却已懂,皇上已对司马研失望透顶。
一个叫皇上都大失所望的皇子,未来还可以有什么前途?
司马琰懒的再和对方多费口舌,直接对负责分工的官员说。
“叫这小子去夯石头。”
夯石头是全部活计里最苦最累的,一般都是由服刑期间的囚犯来完成。
司马研登时便急了:“你敢?!”
司马琰没理睬他,就是淡淡瞄了那名官员一眼。
官员给看的头皮一紧,不敢再迟疑,赶快对司马研说。
“你和我来。”
司马研站着不动。
他才别去干那样累的活儿。
即便父皇暂时把他贬为庶民,可也就是暂时罢了。
他早晚都会恢复皇子的身份地位。
这一些官员必定不敢真对他怎样。
然而下一秒,他便见到清河王挥动马鞭,皮鞭不偏不倚刚好抽在了司马研的小腿上。
即使司马研身上衣裳穿的厚,依旧痛的一个激灵,惨叫。
“呀!”
他蹲下身捂住小腿,恼羞成怒吼道。
“你竟然敢打我?我可是皇子啊!”
司马琰挑眉看他:“孤奉旨督办圣庙重建的事宜,任何胆敢偷懒之人,孤都有权出手教训,你如果不服,大能去皇上眼前告我的状。”
司马研登时便没有话说了。
莫说他如今没有机会见到父皇,即便他真可以见到父皇,父皇该也不会帮他出气。
司马琰捋下手中的皮鞭:“孤数3下,你如果还不走的话,我就再抽你一皮鞭,3……”
司马研心中既委曲又愤恨。
可他没不要的选择了。
母妃跟舅舅都不在身旁,他在这儿孤立无援,要是继续和清河王对着干,吃亏的只可以是他。
当清河王数到第3数时,司马研站起身,忍着小腿传来的疼,一瘸一拐地冲着夯石场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