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定安公真的知道司马琰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,他还会那样尽心尽力地效忠皇上么?
司马研把自个放到定安公的位置,假设他遇见这样的事儿,他十有八九是要揭杆而起的。
这世上没哪个男人可以忍受自个头上戴着个绿帽子。
想到这儿,司马研居然有点庆幸。
幸亏定安公已死了。
他如果还活着的话,恐怕整个大晋朝都要给搅个天翻地覆。
司马琰:“清河王?他知道自个真实身世么?”
柳淑妃仍然是摇头。
“不清楚。”
按理说清河王该是不知道的,可他这人行事一贯诡异不定,外人非常难猜出他在想一些什么,或许他早就知道了真相也没准。
司马研拽着自个的袖子,显的有一些焦燥不安。
“父皇这样偏袒清河王,看的出是非常看重他的,万一父皇想要册立他为皇太子怎么办?”
柳淑妃冷静地分析道。
“该不会……起码短时间中不会。
要把清河王册立为皇太子的话,就的把他的名字写进皇室族谱。
这意味着他的身世便会随之暴光。
天子跟重臣妻子有染……
这样的事传出的话,实在是丢完了天家颜面。
皇上该不会这样想不开。”
听言,司马研稍微安心了一些。
他放开给拽的起了褶皱的衣袖,在屋中来回走了几步。
修葺圣庙看上去无关紧要,可实际上至关重要,因着它代表着皇上的重视。
现在皇太子之位悬空,朝中的大臣们有一些已站好队,还有一些仍在观望。
要是司马研可以得到皇上的重视,就可以把那一部分还在观望的臣子争取到自个阵营里。
这对他来讲是个莫大助力。
他不想错过也不可以错过!
柳淑妃当然也知道这点,可她身为后宫嫔妃,不好直接插手朝里之事儿。
何况她最近给皇上给冷落了,即便她想要去吹吹枕边风也没有机会。
她只说:“这事儿的叫你舅舅帮忙想想法子。”
翌日早朝,平时中一贯存在感薄弱的钦天监置历博士突然站出,表示清河王的八字太硬,身上煞气太重,非常容易冲撞到圣庙里供奉的祖宗牌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