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反应分外安静:“她还说了什么?”
郎安如实交待。
“她说今年修葺圣庙的过程里会出现意外。”
……
在司马迎的安排下,皇五子司马研“碰巧”的知父皇把修葺圣庙交付给了清河王。
司马研心里非常不忿,他跑去找母妃诉苦。
“分明我才是父皇亲生儿子,为什么父皇却总是偏心眼儿清河王?连修葺圣庙这样重要的事都交给他去办。”
柳淑妃心中也非常气闷。
先是她手底下的宦官给皇上下令打死,而后接下来半个多月,皇上都没来过她的延禧宫,明显是在存心冷落她,还有她哥哥名下的钟粹楼还给清河王给砸了。
这一些事一件连着一件,堆积在她的心中,让她非常烦燥不安。
此刻听见宝贝儿子的埋怨,柳淑妃的心绪越来越烦乱。
她忍不住脱口而出。
“清河王是他和其它女人生的野种,他当然心疼的很。”
司马研睁大眼,无法相信:“你是说,清河王也是父皇的小孩?”
话才说出口柳淑妃便后悔了。
她不应该叫儿子知道这一些事的,以她对儿子了解,他不一定可以守的住这个秘密。
万一他跑出乱说,惹恼皇上,最后吃苦受罪的还是他。
柳淑妃摁住他的肩,嘱咐道。
“忘了我方才说的话,你就当干嘛都没有听见。”
司马研呆呆地点头。
片刻后他还是没有可以忍住问出口。
“是真的么?”
柳淑妃疲惫地搓了搓脑门:“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,不要问了。”
司马研却还是不死心:“我就是问问,我保证不会说出。”
柳淑妃担心儿子为得到答案,会跑出去问不要的人,与其叫他去问别人,不如她将事说清楚。
“是真的,清河王确实是如懿郡主跟皇上的小孩,这事儿不只我知道,皇太后、商皇后、以及越国长公主都知道。”
司马研在惊愕之余,又有种果然这样的感觉。
怪不得父皇那样偏袒清河王,原来是因为他们当中有血缘关系。
司马研:“定安公知道这事儿么?”
柳淑妃没回答。
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这事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