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正值隆冬,天上飘雪。
虽说宫中的路面每日都会有人定时清扫,依旧留下一层薄雪。
梁苏苏跪在雪地中,雪水好快便浸透裙摆跟裤子。
她的膝盖跟小腿体会到了刺骨的冷意。
御医院内,清河王还在和皇上争论。
司马琰想要把过错揽到自个身上。
可不管他怎么说,皇上都没改变主意儿的打算。
皇上看着司马琰因为着急而泛红的眼圈,心中越来越烦燥。
他不喜欢阿尔泰郡主,却还要捏着鼻子把她收入后宫,为的什么?还不是为可以叫司马琰少点麻烦!
结果司马琰非但不理解他的良苦认真,反倒还因为区区一个女人便和他争论不休。
二人谁也不敢退让,最后闹个不欢而散。
司马琰离开御医院后,直奔甘露殿。
当他看见独自跪在雪地中的梁苏苏时,心给狠狠揪起。
他大步走去,想把梁苏苏拉起。
梁苏苏没动。
因为太冷了,她的声音都有一些发抖。
“嫔妾如果如今便起,就等同于抗旨。”
司马琰:“我有金券,能保你不给治罪。”
梁苏苏无奈的说:“金券是皇上赐给你的保命符,它只可以保你的命,保不了其它人命。”
司马琰无法反诘。
他索性撩起衣摆,跪在了梁苏苏的眼前。
“既然要跪,我就陪着你跪。”
梁苏苏忙说:“殿下不必这样,嫔妾一个人跪着就可以了。”
司马琰理所自然的道。
“你我是夫妇,本就应该患难与共。”
梁苏苏知道他主意儿已定,不会再改变,只的叹气。
“你这又是何苦?”
司马琰一点不后悔,反倒还笑嘻嘻的。
“你觉不觉的我们这模样非常像是在夫妇对拜?”
梁苏苏一呆。
如今他们二人是面对面跪着,中间隔一臂长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