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一看上去的确非常像是在夫妇对拜。
……
成婚时,梁苏苏是和皇四子司马迎拜的堂,司马琰每当想起这事儿便会不爽。
如今好容易有了个弥补遗憾的机会,司马琰自然不会错过。
他对梁苏苏说。
“我们来个夫妇对拜?”
梁苏苏见他兴趣勃勃的模样,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她装作羞赧的模样:“大庭广众,万一给人看见了怎么办?”
司马琰一贯不在乎别人的眼神,此刻当然也不例外。
“看见了便看见了,你不必管他们,你只须看着我就好了。”
梁苏苏抿了抿唇,点头同意了。
狗男人为陪她,不惜屈尊降贵地跟她一起罚跪。
她陪他磕个头也没有什么。
所以二人面对彼此,同时俯下身,宽大的袖子从雪地面上拂过,留下浅痕。
脑门轻轻触地,长发滑落,发尾在雪地面上盘踞。
……
司马迎听闻梁苏苏给皇上给罚了,连大披风都来不及披,就仓促地冲出。
他一路跑到甘露殿附近,刚好看见梁苏苏跟司马琰对拜的场景。
司马迎脚下一顿,整个人愣呆在原地。
雪地中,梁苏苏披着鹅黄色的大披风,当她跪伏在地面上时,长长的大披风在她背后散开,如同在寒风肆意绽放的黄梅,好看又坚韧。
平时中看上去总是散漫随便、好像什么全都不放在心上的司马琰,此时却表现的分外庄重,俯身叩头的动作一点不苟。
就仿佛,这儿就是他们的婚礼现场。
他们是真在成婚。
分明这儿是个开放性的空间,四周随时都可能会有行人经过。
可梁苏苏跟司马琰却像是将四周的一切都给隔绝开了。
在他们的眼中,只可以看得到他们彼此。
那是属于他们二人的小世界,任何人全都无法踏足。
司马迎藏在袖子中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收拢,一股嫉妒情绪自心底升起,难受的近乎不可以呼吸。
那是他找了好多年的女娃,是给他藏在心底深处当心呵护的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