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苏苏:“可方才屋中唯有我们3个人,该不会有其它人知道这事儿。”
司马琰意味深长的笑了下。
“那可不一定,你别小看当今这位皇上。
他虽说一直住在未央宫中,可盛京城中发生的事儿,没可以瞒过他眼的。”
梁苏苏快速反应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,咱清河亲王府中可能有皇上的眼线?”
司马琰:“这座宅子就是皇上赐给我的,宅子中的奴仆近乎也全都是皇上安排的,要说眼线的话,恐怕数量还好多。”
听他这样一说,梁苏苏只觉的背脊发凉。
这可真是一点隐私都没了呀!
司马琰摸摸她的后背:“不要怕,皇上就是求个心安罢了,他如果想害我的话,我压根便活不到如今。”
梁苏苏只能暗叹。
御书房内,皇上才料理完今日的奏折,就听闻了阿尔泰郡主去了清河亲王府的事儿。
皇上饶有兴趣的问。
“她去清河亲王府干嘛?”
佐及如实回答:“听底下的人汇报,说阿尔泰郡主是去找清河王的,结果是清河王妃陪着清河王去见了阿尔泰郡主,他们三人在屋中聊了一会工夫,最后阿尔泰郡主给曾侍卫强行拖出,看模样是闹了个不欢而散。”
皇上:“知道他们聊了一些什么么?”
佐及摇摇头:“我们的人无法接近,没有可以探听见具体的谈话内容。”
皇上的食指敲了敲桌面。
这是他陷入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。
佐及不敢打搅皇上思考,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没有动。
许久他才听见皇上开口。
“你去昭礼寺传个口谕,宣阿尔泰郡主入宫觐见。”
“是。”
佐及带着人去了昭礼寺,结果却扑了个空,阿尔泰郡主压根便不在昭礼寺的客舍内。
一问之下才知道,阿尔泰郡主早晨出门后,就一直没有回,到如今也不知道人在哪。
无奈之下,佐及只可以派遣人出去找人,而他则坐在昭礼寺中等着。
话说阿尔泰郡主这一旁。
她在离开清河亲王府后,颜面尽失,心情糟透顶。
她不想就这样灰溜溜地回,乘着时候还早,她打算在城中逛一逛,缓解心情。
盛京城远比回鹘的王都要繁华的多,有好多她从没见的新鲜玩意,她逛的越发的起劲儿。
在逛到绣楼时,她碰巧遇到了前来绣楼购买布料的霍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