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琰:“那便一直找下去。”
梁苏苏想到那情景,感觉鼻子酸酸的。
她轻声嘟哝。
“你干什么那样死心眼呀,找不到就算了嘛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苦单恋一枝花?”
司马琰:“天下芳草虽多,可以在我心中开出花的却唯有你一个。”
梁苏苏不说话了。
大猪蹄子惯会说甜言蜜语。
她不可以上当!
司马琰在她耳旁蹭了蹭,口气亲昵:“试试看嘛,我会非常当心的,不会搞疼你的。”
梁苏苏不想听他的黄言黄语,伸出手捂住耳朵。
司马琰就用自个的唇瓣去碰她的手背,一下又下。
力度非常轻,有种温和的意味儿。
梁苏苏受不了这样的。
她最后还是放下了手,闷声闷气的说。
“嫔妾最后再想想,明日给你答复。”
司马琰见她的态度已松动,于是见好便收。
他放开了梁苏苏,转头去看窗外的天,由衷地感叹。
“天怎还不黑呀?”
梁苏苏无语。
这才早晨呀,天怎可能便变黑了?!
她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裙,又将话题撤回到正事上。
“你还没回答嫔妾,你为什么不可以和阿尔泰郡主虚跟委蛇?”
司马琰笑嘻嘻的看着她:“我都是有家室的男人了,怎可以和不要的女人眉来眼去?”
梁苏苏:“就是叫你演戏罢了。”
司马琰:“即便是演戏,你也会吃醋。”
梁苏苏坚决否认:“嫔妾不会。”
司马琰对这个答复表示非常不满。
“你为什么不吃醋?难不成是因为你不爱我了么?”
梁苏苏憋闷。
从来便没有爱过谢谢!
司马琰见她气鼓鼓的小样儿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“除去不想叫你吃醋外,我还要顾忌皇上的想法。
皇上如果知道回鹘有意策反我,而我没拒绝,那麻烦便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