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安见她说的有鼻子有眼的,好像确有其事的模样,就在心中把此事默默记下。
待回到未央宫,郎安把蔺青芝说的话全转告给皇四子。
司马迎也有点意外,想不到蔺青芝那女人竟然还留了一手。
他确实是有个香袋不见,原先还以为是在给皇次子跟皇五子欺负时,不当心搞掉了。
如今看来并不是这样。
司马迎大约回忆了下,好快便想起了。
之前在鱼羊饭馆时,蔺青芝装作可怜无助的模样,跪地上,把脸贴上他的腿。
该就是那时她乘其不备偷走香袋。
司马迎冷笑一声:“倒是我小看她。”
郎安轻声问:“要不要婢女派遣人悄摸摸解决了她?”
虽然那香袋有点棘手,可只须多费心思,该还是能找得到的。
司马迎:“先别杀她,你想法子制造个意外,把她秘密关起,对外便说她已死了。”
蔺青芝不是想要脱离如今的困境么?
他便如她所愿。
只须世上再没蔺青芝这个人了,她当然就可以摆脱现有的麻烦。
至于将来她应该以什么身份地位生存下去?
那就要看她对他来讲有多少可利用价值了。
……
两日后,东宫的姬妾们给打包送往城外的庵庙。
谁知在赶路的过程里,有一辆舆车的马匹突然发疯,不顾一切冲着前冲去。
四周的人拦都拦不住,只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舆车越跑越远。
等他们赶忙慌追上去时,发现那辆舆车已摔下悬崖,他们只在悬崖边上找到些舆车残留的碎片。
官兵们闻讯赶来,绕好大一个圈,才来到悬崖底部。
他们找到了舆车的残骸,以及一具已摔的粉身碎骨、面目全非要女人尸首。
从尸首的体型跟穿着能断定,这人就是蔺太子嫔。
蔺太子嫔的遗体给官兵带回,火化后把骨灰送去庵庙。
皇太子妃派遣人送信给蔺太子嫔的母家人,叫他们来领走蔺太子嫔的骨灰。
至此,世上再也没一个叫作蔺青芝的女人。
可在某个不要院的地下室中,却多了个慌乱失措的的女人。
蔺青芝还没有可以从舆车失控的惊恐里回过神。
她看着出现于自个眼前的郎安,发抖着声音问。
“你、你将我带到这儿来干嘛?”
郎安笑说:“不是你叫我们帮忙的么?如今你已如愿索偿,不必再去庵庙吃苦受累了,你应该满足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