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安笑嘻嘻行礼:“太子嫔,咱四皇子最近忙,没时间来见你,你有什么事便和婢女说,婢女能代为转达。”
这样敷衍的借口,蔺青芝怎可能听不出?
她的心登时便沉到了谷底。
难不成皇四子是打算放弃她了么?
蔺青芝深吸气,拿出决心,沉声说。
“那便劳烦郎总管帮忙转告,就说我这儿有四皇子不当心搞扔的一个香袋,如果我把那香袋拿出,告诉别人那是四皇子送给我的,不知别人会怎么想?”
听言,郎安脸面上的笑一下便消失了。
他阴沉的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“太子嫔这是在威胁皇四子?”
蔺青芝紧张的指腹都在发颤,可她面上却依旧装作镇定。
“我也是没有法子了,但凡我还有不要的选择,也不至于走这亲道。”
郎安向前一步,逼问:“你何时偷走了四皇子的香袋?”
蔺青芝本能以后退一步,戒备的道。
“郎总管说什么?我就是碰巧拣到了四皇子的一个香袋罢了,怎可以说成是偷?”
郎安不耐烦再和她废话,猛然出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她的脖子,冷冷逼问。
“你将香袋藏哪中了?不想死的话便本分交出!”
蔺青芝呼吸困难,面色一点涨红。
可她依旧嘴硬的道。
“我没有将香袋带出,你即便如今杀了我也没有用,等我死了,别人来替我收拾遗物,一定可以找到那香袋,到时你们皇四子便更说不清楚了。”
郎安眯起眼。
他没有想到这女人居然这样狡猾,一时间居然真的对她动杀心。
蔺青芝知道自个的生死只在这一瞬时。
她强忍着痛楚,艰难的说。
“我所要的不多,只须皇四子可以帮我摆脱眼下的困境,不要叫我给送去庵庙就可以了。”
郎安看着她看了片刻,最后还是放开了手。
蔺青芝无力地软倒在地面上,大口喘气,心脏嘭嘭狂跳。
她知道,自个暂时躲过一劫。
郎安高高在上的看着她,冷冷说。
“我会把此事转告给四皇子,最后怎么决断,还要看四皇子的意思。”
蔺青芝捂着喉咙,用喑哑的声音道:“多谢郎总管。”
她顿了顿又说。
“虽说我不知道为什么常山王妃没流产,可我还知道些其它事儿。
比如说回鹘大使团,他们这回入京是想和大晋联姻,他们想叫回鹘的阿尔泰郡主嫁给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