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研气闷。
倒霉的人是他啊!
分明他才是父皇的儿子,父皇却更偏痛清河王这个外人,有什么好事都只寻思着清河王。
太不公平!
司马研向前一步,装作给马匹顺毛的模样,压轻声音恶狠狠的说。
“你不要嘚瑟,即就这回父皇叫你去迎接回鹘使团,也不表示父皇便要重用你,你这一生全都只可以当个闲散殿下!”
从清河王一回京便给夺走兵权这事就可以看出,皇上是不会再给清河王拿回兵权的机会。
他这一生便只可以这样了。
只如果个男人便不可能没野心。
司马研当自个说的话一定可以戳里清河王的疼处。
他已做好了清河王气急败坏的准备。
然而清河王却笑起,笑声清朗,显的非常开怀。
“搞了半日,原来皇五子是为接待回鹘使团的事在羡慕嫉妒恨呀。
皇五子请放心,你吃不到的酸葡萄,孤觉的甚是甘甜。”
司马研的面色登时便变的无比难看。
司马琰却不给他反诘的机会,扬起马鞭绝尘而去。
只给司马研留下一个潇洒利索的背影。
司马研恨的眼圈都发红了。
……
翌日一早,司马琰跟司马濠便带队出发。
临走前他还特地拿走了梁苏苏身上的丝绢,打算想她时便拿出摸摸瞧瞧。
作为交换,他将自个的绿色钱包塞进梁苏苏手中。
“你如果想我了,就瞧瞧这个钱包。”
梁苏苏不大想要这个钱包。
最初她将钱包做好了时,还觉的这个钱包蛮好看的。
可如今大猪蹄子要将钱包交给她,她瞬时便觉的它是真的很丑呀。
果真,这钱包便只配挂在大猪蹄子身上。
司马琰听见她的心声,直接便气笑了。
“这个钱包就是暂时交给你保管,并非送给你了,你替我好好收着,你如果敢将它搞丢了的话,等我回了,看我如何收拾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