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非常可能就是假借投降之名,悄摸摸休养生息,暗里寻找机会进行反扑。”
皇上默然不语。
他不是想不到这一层,可他已没更好的选择。
大晋和回鹘打了好几年,不管是人还是钱,大晋已损耗了好多,如果再打下去,国库不一定可以支撑的起。
还有就是。
他不可以再给清河王立功的机会了。
司马琰像是早就料到皇上不会接这个话茬,如若没事儿人般继续说。
“皇上料来早就猜测到这一点,你之所以派小臣去接待回鹘使团,该是想叫小臣出面震慑一下那帮回鹘人,好好敲打他们。”
皇上之所以宣召清河王,是想抚慰清河王的情绪,到底清河王可是给回鹘人害的险些成为废人,他心中不可能没抵御的情绪。
此刻听见清河王说的话,皇上心中既安慰,又内疚。
“你在回鹘人心中的地位很是为重要,唯有你才可以震慑住他们,因此寡人只可以派你去。”
司马琰笑着说:“小臣原当自个这一生全都只可以当个废人了,想不到现在还可以有为皇上效力的一日,这是小臣的荣幸。”
他越是这样说,皇上心中就越觉的亏欠他良多。
皇上:“等你这回回,寡人会好好赏你的。”
他留清河王在宫中用了午餐,刚才叫清河王离开。
临走前,皇上还不忘嘱咐了清河王一句。
“不管回鹘人私底下是怎么想的,我们起码面上要做到良善待人。”
司马琰懂,皇上这是怕他在和回鹘使团接触的过程里,存心给回鹘人面色看。
到底他的脾性是出了名的坏,说翻脸就可以翻脸,谁的脸面全都不给。
真如果叫他将回鹘使团给得罪狠了,影响到两国邦交便不好了。
司马琰:“皇上放心,小臣知道轻重的。”
他走出甘露殿,立即有侍卫牵着立马前。
司马琰翻身上马,冲着宫门行去。
途中遇到了皇五子司马研。
一看司马研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,司马琰便知道对方是存心等在这儿的。
司马琰放慢速度,却没下马。
他骑在马背上高高在上的看着司马研。
“皇五子怎么在这里?”
司马研阴阳怪气的说:“这儿是未央宫,是我的家,我不在这里还可以在哪里?”
司马琰挑眉:“皇五子好大的火气,谁这样倒霉,竟然招惹上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