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之前她只给清河王用雪黄膏,柔荑霜还没有来的及用,一直留到如今。
她涂药的动作比擦身子的动作要温和好多。
柔软的指腹挑起药乳,从他的肌肤上擦去,有酥麻感。
司马琰逐渐地有了点感觉,望向梁苏苏的眼神变的越来越幽深。
像是潜伏的猛兽,眼神紧紧锁定住猎物,随时都有扑上去把其吞吃入腹的可能。
梁苏苏起初并没觉察到异样。
直到她无意里瞄见盖在他身上的薄被给撑起了一个弧度,才猛然惊觉来发生了什么。
她本能抬起头望向清河王,刚好对上他那双幽深的黑眼。
梁苏苏本能地觉察到了危险。
她缩回手,讪笑道。
“嫔妾去找别人来帮你涂药?”
司马琰不发一言的看着她。
梁苏苏给他看的心中发慌。
她站起身,作势要去找人。
司马琰却突然抬手拉住她,哑声说。
“不必叫别人。”
梁苏苏感觉给握住的手腕非常烫,她的耳根也跟着情不自禁地发烫。
她干干道:“可是你如今看上去不大好。”
听言,司马琰轻轻一笑。
“孤蛮好的,你不必叫别人进。”
梁苏苏只的又坐回,继续给他涂药。
这回她的动作变的更当心谨慎。
司马琰看着她那紧张不安的小样子,轻笑着问。
“你在怕什么?”
梁苏苏心想,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?我自然是怕给你拖上床酱酱酿酿呀!
她装作羞怯回答。
“嫔妾不怕。”
司马琰听见她的想法,知道她并不是是完全不懂,就一笑。
只须她懂就可以了。
司马琰别有深意的说。
“不怕就行。”
梁苏苏:“……”
她偷偷警戒起。
大猪蹄子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