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琰见她看着自个看着自个身上的疤,心中也有点不自在。
他有点后悔了。
他方才一心寻思着要折腾她下,好借此出出气。
却忘了自个身上有那样多难看的疤。
他扯过薄被盖自个身上,表面上故作轻松的笑骂道。
“看你那样儿,看的眼球全都快黏到孤身上了,丝毫不知道害臊。”
梁苏苏回过神来,听言也不反诘,边拧手帕边说。
“没有法子,谁叫殿下生的太俊俏,看的嫔妾心驰神往,快,将薄被掀开。”
司马琰以前从没有觉的疤有什么不好的,左右他又不必给别人看。
退一步说,哪怕不当心给给人看见了,也是伤害别人的眼。
他又有什么好在乎的?
可如今,他却突然在乎起了。
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料来梁苏苏也不例外。
她看见他身上有那样多难看的疤,一定生出诸如嫌弃、同情的情绪。
想到这儿,司马琰不禁看住梁苏苏的眼,想知道她此刻在想一些什么?
梁苏苏偷偷庆幸。
幸亏她有祛疤神器,能帮清河王将身上的疤全部抹掉。
等没有了疤,清河王又是个完美无瑕的绝世美男人了!
司马琰听她夸自个是绝世美男人,情不自禁地翘起唇角。
这女人虽说小毛病好多,可眼光没有的挑。
他非常想知道祛疤神器是什么,可又不好问出口,只本事着脾气观察她的言行。
梁苏苏见他没有动,促狭道。
“殿下是在害羞么?已晚了,方才嫔妾都将你给看完,你身上长什么样,嫔妾如今清清楚楚的。”
司马琰见她并不在乎自个身上有那样多难看的疤,于是放下心来。
他掀开自个身上的薄被,大大方方的把自个整个展示出,并用挑衅的眼神望向梁苏苏。
“你真的看清楚了么?要不要再认真瞧瞧?”
梁苏苏:“……”
撇开那一些疤不提,清河王的身材是真的没的挑。
一切都恰恰好。
梁苏苏并不知道此刻清河王的脑中全是黄色废料。
她摒除心里杂念,开始尽职帮他擦拭身子。
擦完前边擦后边,擦完上身擦下身。
司马琰全程都在看着她看。
梁苏苏放下手帕,长舒一口气,可算擦完!
她扯过给宰盖在他腰部,遮住关键部位,而后帮清河王将纱布拆开,从新上了遍药。
她拿出柔荑霜,均匀地涂抹到那一些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