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没回答,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司马琰。
其它人全低垂着脑袋,大气都不敢喘下。
甘露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皇上闭了闭眼。
若换做是别人,胆敢在他眼前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,他早就将人拖出去斩了。
可如今他却就是深吸气,努力压下心头情绪,尽量用冷静口气问。
“你可知道谋杀皇太子是什么罪名?”
司马琰不甚在乎地道。
“左右无非是一死,左右给皇太子杀死也是死,还不如松手一搏,至少可以在死前出一口恶气。”
皇上给他这种无所畏惧的模样气的心口发疼。
佐及见到皇上捂住心口眉毛紧皱,给吓一大跳,赶快向前扶住皇上。
佐及一边帮皇上拍背顺气,边对一旁的小宦官吩咐。
“快去将静心丸拿来!”
小宦官仓促地跑去打开柜子,从里取出一个小盒子。
他捧着盒子跑到佐及眼前。
佐及从盒子中拿出褐色丹药,递到皇上的眼前,同时劝道。
“皇上,你不要急,御医让说了你如今肯定要保持心平气和,切不可以动怒。”
皇上服药后,感觉心口的疼稍稍缓解。
他挥挥手。
“你们全都退下。”
佐及立刻带着全部人全都退出。
屋中只剩下皇上跟司马琰二人。
看着眼前长身玉立的青年,皇上好像看见年青时的自个。
他叹气。
“寡人年青时也和你一样血气方刚。
谁如果敢惹寡人,寡人就要和对方拼,才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地位。
为此寡人没有少吃亏。
幸而的老天眷顾,运气不错,才侥幸的坐上帝位。
可并非每个人全都可以如寡人这样好运。
你懂寡人的意思么?”
司马琰却说:“臣身份地位卑贱,不敢跟皇上相提比论。”
皇上:“这儿没别人,你无需在乎身份地位,你就将寡人当作家里长辈来看待就可以了。”
司马琰:“臣不敢。”
空气再度死寂。
皇上闭了闭眼,再度开口时,口气已经变的严苛起。
“寡人最后再问你一遍,皇太子的死是否和你有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