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这话后,就发现戴锦涛的神情变的很古怪。
皇上皱眉问:“有什么问题么?”
戴锦涛不敢隐瞒,从怀里取出一叠口供。
“那3个野匪都已招供,这是他们供状,请皇上过目啊。”
佐及从他手里接过供状,然而再转交给皇上。
皇上看完供状里的内容,眉毛不禁跳了跳。
原来那3个野匪并不是真正的野匪,他们实际上是由流寇假扮的。
他们之所以会在峡谷里设下埋伏,是因为给皇太子给收买了。
皇太子说只须他们可以杀掉清河王,就可以每人得到1000两的白银!
财帛动人心。
他们没有可以抗住**,答应这笔交易。
皇上抬头望向司马琰,沉声问。
“好好的,皇太子为什么要对你下手?你们当中是否发生什么?”
司马琰不卑不亢地道:“此事臣也想知道,为什么皇太子要谋害臣?臣究竟是由什么地方惹到他了?”
皇上的眉毛皱的更紧了。
“什么叫三番两次?难不成皇太子不止一回地害过你?”
司马琰把自个跌入河里险些给淹死的事说出,最后道。
“臣已查明,铁索桥之所以突然断裂,并不是是意外,而是人为。
动手之人正是皇太子身旁的一名奴仆,他的名字叫颡衷。
臣已命人把他收押,皇上如果有疑问,随时都能提审他。”
皇上陷入缄默,久久没说话。
他之所以叫司马琰护送皇太子南下救灾,是想叫司马琰保护皇太子的安全,顺就叫他们二人加深感情。
他都已盘算好,未来等他不在,帝位由皇太子继承,司马琰能作为皇太子的左膀右臂,辅佐皇太子智治理江山。
结果却跟他料想的截然相反。
皇太子非但没和司马琰打好关系,反而还对司马琰生出了杀心。
良久,皇上刚才再度开口,声音有一些低哑。
“你既然早就知道皇太子要杀你,你一定不会听之任之,你会不会也想杀他?”
戴锦涛听见这话,只觉的心脏突突直跳。
他恨不得原地化成一道青烟消失不见。
这一些话可不是他一个外人可以听的!
司马琰迎上皇上那双饱含深意的眼,安静回答。
“想。”
对他的坦诚,皇上是愤怒的。
“你还真敢承认?”
司马琰:“有人想杀臣,臣不想死的话,就只可以先下手为强。
要是换做是皇上,皇上难不成不会做出和臣一样的选择么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