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是县长骆昀站出给出了回答。
“回皇太子殿下,那一些都是这回受灾的百姓,他们无处可去,只可以聚在城外等救济。”
司马铖心中非常嫌疑那一些灾民,可他面上仍然装出爱民如子的样子。
“既是灾民,理应好生安顿,怎可以把他们扔在城外不管?你县长是怎么当的?”
见皇太子当众问责骆昀,当地官吏纷纷交换心照不宣的笑。
骆昀有口说不清,只可以低头认错。
司马铖上下端详骆昀,见他官服都已洗的发白,袖口甚至起毛,心中登时便更不开心了。
明知道要来迎接皇太子,他竟然还穿的这样寒酸?他这是存心在磕碜谁?
即便他要装清廉,也应该瞧瞧场合?
他这明明就是不将皇太子放在眼中!
司马铖心中越来越不满,冷冷训道。
“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往后如果朝臣们全都如你这样无能,这百姓还怎么办?真不知道吏部是怎将你选上的,可怜一方百姓还要跟着你吃苦受罪!”
这话便说的非常严重。
骆昀的面色变的惨白,表情非常难堪。
可他还不可以分辨,只可以拱手道。
“皇太子殿下训的是。”
司马铖一甩袖子,不再看他,回过身回到车中。
诸人簇拥着皇太子的车驾进城。
本应该位于本地官吏之首的骆昀却给挤到边缘,成透明人。
反而是郜县佐站在本地官吏队伍的最前边。
城里的百姓们早已得到警告,全都不敢出门,街上干净,一个人影都没。
当皇太子进入县府,郜县佐立即凑去,为他端茶倒水。
司马铖对郜县佐的印象非常不错。
他便喜欢这样的知情识好歹的臣子,全都不需要他说太多,郜县佐就可以知道他想要什么,而且会想法子给他搞来。
当天中午,当地官吏们在县府给皇太子举行接风宴。
掌厨的是本地名厨,酒菜也全都是郜县佐从处处搜来的佳品,席间还有歌舞女翩跹起舞。
这餐饭吃的司马铖非常尽兴。
然而骆昀却始终眉毛紧皱,他看着眼前佳肴,一点胃口都没。
现在七福县内的百姓们连饱饭都吃不上,他们却还在这儿寻欢作乐。
郜县佐存心高声问。
“骆县长怎不吃酒?难不成是这酒菜不合你的胃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