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苏苏停下脚步,转过头望向他。
司马琰不知什么时候已回身来。
在烛火映照下,他那俊逸的脸容像是给镀上暖光,分外的吸引人。
他拍拍身旁空位,像个大爷一般,理所自然的说。
“你来给孤王暖床。”
梁苏苏:“……”
你都已在被窝中躺这样久了,才想起来要叫人暖床?
司马琰当做没有听见她心中吐槽,催促道。
“快点!”
梁苏苏慢吞吞地移去,脱掉外衣跟鞋袜,掀开薄被的一角钻进。
被窝中果真早就已给清河王殿下给睡的暖烘烘。
梁苏苏拣个现成的便宜,在暖意包围下,她好快便放松下,人也跟着变的困怠起。
她打哈欠,轻声对身旁的男人说。
“我以前也曾对这个世界非常失望,可后来我遇见了些非常好的人,他们帮助我从新振作起,我相信你也可以遇见像他们一样的好人。”
司马琰冷淡回应:“是么?我怎么到如今都还没有遇见?”
梁苏苏含糊道。
“那说明你们缘分还不够。
你再等等,没准你好快就可以遇见那能和你相知相惜的人。
你们可以看见互相之间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温和。
她还可以理解你的山河万里,尊敬你不一样的选择。”
司马琰默然不语。
良久他才开口。
“你是么?”
没得到任何回应。
他低头看,发现小懒猪已闭眼睡着。
翌日早上,皇太子车驾抵达七福县。
县长骆昀率领一众官吏出城迎接,场面很隆重。
原先聚集在城外的灾民遭到大兵驱散,早已躲的远远的。
可也有少数不怕死的家伙,非要来凑这个热闹。
当司马铖走下舆车时,注意到了远处伸长脖子往这里张望的灾民,皱眉问。
“那帮人是怎回事?”
七福县内的官吏们全都不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