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琰冷冷地说了句:“孤不需要你救,往后别再犯蠢。”
梁苏苏委委曲屈地闭上嘴。
她实际上不是什么大善人,方才她纯属是脑筋抽了,理智还没有反应来,身子便已先一步动作了。
早知道她救了人也的不到一句好话,方才她就不应该多此一举。
唔唔唔,伤口真的好痛呀!
司马琰无视章姑姑的讨饶,下令。
“回去。”
因为梁苏苏胳膊受伤,推轮椅的工作便落到了曾慕西的身上。
临走前,司马琰最后转过头看了一眼拱门上的“丽景”二字。
最初父亲写下这二字时,曾对他说。
“阿琰,我们为人臣子,最重要职责就是辅佐天子,使得天下太平。”
现在字仍在,人却已化成骸骨。
曾萦绕在这院中的温情,也已烟消云散。
……
待回到清河王府,梁苏苏撸起衣袖,露出手臂上的伤口。
伤口不深,却蛮长,流好多血,伤口边的肉有一些外翻,看上去很是为吓人。
府医小心谨慎地帮她将伤口料理好,缠上纱布。
迎春送府医出,顺就去拿药。
梁苏苏放下衣袖,抬头,见清河王还在看着自个。
她站起身:“嫔妾要去换身衣裳,殿下请自就。”
司马琰没动,安静地目送她绕过立扇屏风,进入内室。
通过立扇屏风,能隐约看见她的身形。
她身上的衣裳给一件件脱掉,身材的曲线变的越发的清晰。
司马琰却没多少旖旎心思。
此刻他脑里全是梁苏苏方才保护他的场景。
这女人分明弱的不可以,连自个都不一定可以保护的好,却敢在那时挺身而出保护他。
像她这种蠢货,即便哪日给人卖了,没准还会反来帮别人数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