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征战疆场多年,曾遇见那样多次埋伏陷阱,全都没有可以叫他扔掉性命。
为什么偏偏在第一回带你上沙场时,就将自个的命扔在了沙场上?!”
这个问题,司马琰也答不上。
因此他只可以沉默。
他的沉默在如懿郡主看来,就等同于默认了她的说法。
如懿郡主胸里恨意翻涌。
“你就是个扫把星!最初为什么死的不是你?为什么你还可以有脸逃回?该死的人是你!”
因为情绪太激动,理智彻彻底底失守。
她一把甩开章姑姑的手,拔下头上的金钗,朝着司马琰扑过去!
司马琰坐在轮椅中,腿脚不便,看模样非常难躲的掉。
四周传来无数惊恐的叫叫声。
“郡主别!”
曾慕西脸色大变,立即扔掉怀中抱着的古董,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清河王奔过去!
然而,有人比他速度更快。
梁苏苏握紧轮椅后边的将手,使劲把轮椅转半圈儿,帮助清河王躲开如懿郡主手里的金钗。
然而她的右臂却因而给金钗划伤。
血水缓慢从伤口溢出,把衣袖晕染出红色。
如懿郡主见没刺里司马琰,心里更恨,举钗还想再刺,却给反应来的诸人围住,再找不到机会下手。
章姑姑一边指挥诸人送如懿郡主回,边不断地冲清河王赔礼道歉。
“对不住殿下,郡主殿下就是一时冲动,她并非真的想要害你,求你看在郡主殿下对你的生养之恩上,别把此事闹大。”
公然行刺殿下,哪怕动手人是郡主,也不可能做到全身而退。
以皇上对清河王的偏袒,如果是的知此事儿,必定会追究到底,到时如懿郡主少不得要吃责罚。
……
司马琰看也没看章姑姑一眼。
在梁苏苏受伤后,他的视线便一直停留在梁苏苏的身上。
梁苏苏当他是在担心自个,忙道。
“伤口不深,没事儿的,嫔妾回去上点药便好了。”
司马琰看着她的眼,清楚地听见她的真实心声……
“好痛呀!那钗子全都没有消过毒,也不晓得会不会的破伤风?我会不会死呀唔唔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