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
中了不欢的第二日晚上,纪嘉辞醒了。
巨大的不适感包围着他,无意识的伸手按向左胸。
里面好空。
“储凝。”**的人喊。
跪在地上的储凝震惊地抬头,这是纪嘉辞第一次与她说话。
“陛下,臣妾在。”储凝跪着上前,对纪嘉辞道。
“朕怎么了?”
为何他会晕倒,醒来时又总有一种强烈的无力感。
储凝动了动嘴唇,不知如何回答他。
“陛下,您近日操劳过度,累着了,太医来看过了,休息几日就好。”一直跪在储凝身边的扶桑抢在储凝前面道。
闻言纪嘉辞向储凝伸出手。
床榻下一直愣住的储凝见纪嘉辞伸手,疑惑的看向他。
纪嘉辞手动了动,指着储凝的手,示意她也伸手。
“我睡着的时候都是你在照顾我吧,辛苦了。”
储凝犹豫着把手放在纪嘉辞伸出的手中,依旧没有回话。
因为纪嘉辞晕倒后的这一天,她一直在惩罚扶桑,在纪嘉辞身边伺候的,是顾皎皎。
可是顾皎皎没有位分,天黑了就要回皎月宫。
她来,是因为后宫女眷,只有她一人。
依旧是扶桑回答了纪嘉辞:“陛下,您睡了一天,皇后在一旁为您侍疾,一天都滴水未进。”
储凝看向扶桑,用一个好像是重新认识了他的眼神。
扶桑被刺痛,却还是狠心低头,向上面的两个人告了退。
储凝看着离去的扶桑,低着头,弯着身子,真像一个太监。
“陛下,我去叫顾姑娘来。”储凝盯着纪嘉辞与自己握在一起的手,十分不适应地说。
纪嘉辞却捏了捏她的手,道:“皇后在这陪朕,为何要让旁人来打搅?”
空气中一阵窒息,时间像被暂停。
储凝抬头看着纪嘉辞的眼睛,像是在试探真假。
却只看见一双温和带笑的清眸,纪嘉辞的脸上带着一层淡淡的病气,脸色微白,就这么微笑着看着她。
“储凝,你怎么了?”纪嘉辞眼中浮现出一丝疑色。
储凝看着这样的纪嘉辞,心中极其无措。
“我。。我还是去叫顾姑娘来吧,她定是能照顾好陛下的。”
纪嘉辞视线转向自己手中握着的玉手,自醒过来他就觉得心中空洞,像是忘记了什么东西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