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忽的有些安静,谢宴川问了一句:“蛋糕是特地在生辰时吃的么?”
“是也不是。”
吕月明手上动作顿了顿,她解释着:“想吃的时候都可以,只是生辰时的蛋糕可以帮人们实现愿望,辟邪消灾。”
她信口胡诹,反正谢宴川也不懂。
谢宴川若有所思。
片刻后,他很认真地询问吕月明:“当真可以实现愿望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希望……”我可以活过二十岁。
只是,谢宴川的心愿并未说出口,便被吕月明急哄哄地打断。
她低着头,额角的碎发遮挡着面容,吕月明轻启唇畔:“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。”
厨房再一次陷入安静。
吕月明看着指尖的面团,揉捏的力度越来越大,原本平静的心此刻掀起波涛。
她希望,谢宴川可以打破预言。
傍晚。
客人们陆陆续续地来吃乔迁宴,吕月明没有收工人们给的三瓜两枣,只是笑着招呼:“你们帮了我不少的忙,便算作今日的贺礼,可要记得不醉不归。”
工人们本就过得清苦,吕月明自不想剥削他们。
说收礼回血也不过是玩笑的想法。
“啧啧,这新房真是气派!”
忽然,一道轻佻的声音响起,江鹤游摇着折扇跨进门,身后小厮抬着半人高的红木箱子。
他的视线从谢宴川的身上划过,最后落在吕月明的身上:“明儿妹妹,小小贺礼不成敬意。”
谢宴川眸色深了几分。
身后,江听风利落下马车,她抬手轻拍江鹤游的手臂,嗔怪着:“胡乱喊什么!吕老板,我与小鹤叨扰了。”
吕月明知晓江鹤游就是不着调的脾性,并未与他计较,自然也没瞧见谢宴川眼底的一抹异色。
此时,青绸轿子缓缓停靠在新房门外。
宋世鸿下了轿,身上气派非凡。
他微微抬手,身后跟着的数十人往旁边一站,齐刷刷地放下身上抬着的贺礼。
宋世鸿出手阔绰,就连江家姐弟带来的红木箱子此时都算不得什么。
他上下打量着这新房,虽觉得还是简单,却也比那小院子好上不少。
宋世鸿语气爽朗,中气十足:“时间紧迫,我准备的东西不算多,你们夫妻二人不会嫌弃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