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换衣裳,眼神微微闪烁。
应该怎么告诉她,其实……也可以不用分房的。
吕月明换上一套先前买的新衣裳,在铜镜前转了几圈。
宽大的衣袖滑落,露出她一截白皙的手腕。
谢宴川瞧见这一幕,凤眸轻眯。
她最近瘦了很多,连手腕的腕骨都已经能够看出形状。
虽现在还谈不上倾国倾城的大美人,却也初见美人骨。
吕月明也察觉衣裳大了些,只好将腰间的系带又多绕了几圈。
她这才回眸,对着谢宴川招招手:“你可以再休息会,我先去新房好生准备,今日有不少客人要来。”
吕月明显然没有将谢宴川当作自己新房的主人。
她一溜烟地跑走,轻快的脚步难掩她心中的欢喜。
谢宴川沉默着起身,换了衣裳后,也要离开小院。
“公子,我们也要现在去?”周伯想着待开席前抵达就行。
“我与她夫妻一体,自是要与她一道迎客。”
谢宴川撇开周伯,信步前往。
他如今不太喜欢吕月明与他割席,总想着两人一起做点什么才是。
万一,今天是最后一次与她以夫妻的身份共处。
周伯只好收拾东西,满面愁容。
万一,公子今天挺不过去呢?
怎么就不能悠着点。
吕月明还在厨房忙碌时,忽然嗅到一股熟悉的淡淡的衣皂味。
她微微挑眉,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吕姑娘,我们成亲了。”
谢宴川淡淡的提醒。
不知为何,吕月明感觉自己在这话中听出一丝幽怨。
她低低地咳嗽一声,只得说着:“那你帮我打几个鸡蛋,我做蛋糕。”
蛋糕……
这个东西,谢宴川是第二次听见。
上一次是吕月华的生辰。
他垂了垂眼眸,修长的手在敲着鸡蛋,优雅而贵气。